开夜车(2/4)
真是很有点陶醉的,当然要是我身边不是这个龅牙而是个美眉的话那就更舒服了。可惜,我不能把他换掉,因为他才是开车的,我想此时他更想把我换掉吧?!
“卷毛,你敢不敢把手放开让车走一截子?”我故意问他,心想他的车随他怎么糟蹋看看,“敢啊!”他说完就把手松开了,不过对于一个技艺比较娴熟的人来说,这的确算不上什么,只不过比较危险罢了。天黑,路陡,他不怕我倒怕了:“好了好了!”我大声骂他:“知道你能啊!你多厉害啊!正经开车吧!”他嘿嘿一笑,还摆酷似的点上一根烟认真开了起来,大师兄他们说的真没错,卷毛这小子就是不知道什么是害怕,所谓傻子胆大估计说的就是这样的人。
“我们现在去哪啊?”他突然问,“不是去驾校吗?还能去哪?”我反问他,“真去啊?”“废话!自然是真去,好找老王师傅骂你啊,这么长时间没骂你估计他也急了吧?”“去死哦!”“哈哈哈~~~!”晚上能碰到这么个活宝我是挺开心的。可惜--------很快我就开心不起来了,我们都开心不起来了。
我在《阴天》一文里写过,司机有司机的忌讳,驾校里学车时前辈们就告诉过我们,还说了一些类似的鬼故事,我们怕归怕可总是只拿它们当是闲谈,虽然临毕业前真的碰到过邪门的事但大半年过去了,我早没把它放在心上,更别说卷毛了。谁知……
我们的车过了白塔畈之后在经过一段集镇时,却碰上了回家后仍要从梦中战栗而醒的怪事!--------从白塔畈到叶集的这条路是我们学车时每回必过的地方,那是开往驾校的小路,但经过一座桥后就到了新修的省级公路了,那里格外平坦好走,可我们现在走的正是这段颠簸的小路,“哎呀~~~!开慢点!”我叫道,被颠得不行!“我也想啊,刚才过一坎子的时候我忘了减速,可把我心疼死了!伤底盘啊!”他比我声音还大,刚买的新车被这样“摧残”也难怪他。“妈*,早知道这样,就不去驾校了!”卷毛又抱怨说,“现在回去也还来得及啊!”我也不太坚持再去了,半夜开车去驾校本来就是两个年轻人的即兴之举,“唉!不去驾校我们还上哪里去呢?反正估计也快到了,去吧。”这回论到他坚持了,“呐呐呐!这可是你说的啊!回头车坏了你可别赖我!”我乘机撇清,“呸!乌鸦嘴!”他忙啐到,但他想不到待会“乌鸦”真的来了。
“你什么时候打算正式营运?”我看他技术不错了,“现在先开车熟悉熟悉,等牌照营运证都办下来就上路拉客。”“你牌照什么时候下来啊?”我问,“估计半个月左右吧。”他想了想,“哎!那你晚上也上路拉客啊?”我忽然想要逗逗他,“是啊,晚上也要上路了,唉1以后晚上不能上网了!”他很不爽,“没关系,你也可以听音乐听广播啊!”我旋即又问:“你晚上听不听交通台的‘午夜鬼话’?”“我没听过。”他刚说完脸上浮现出“不好”的表情,以他跟我接触这么久来看他也知道我想说什么了。“嘿嘿~!我跟你说啊,晚上你拉客可有不少好活呢!”我阴阴地笑道,“什么意思?”他问这话时摆明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我听说啊,出租车司机最容易在晚上碰到些不干净的东西,比如什么有个女人在路边招手啊叫你停下来,上车让你去某某地方,可你到那里再回头看,座位上没有人了,只剩下一滩水!”好了,我看到他身子抖了一下,兴趣大增:“还有一些‘客人’啊上了车一言不发,脸色惨白的样子,可你从反光镜看去竟什么人也没有!”“你别说了啊……大晚上的我最不爱听这些了!”果然他大叫道。“别急啊!呵呵,还有……”“啊!!!”我刚要说下去,他竟大叫了起来!“干什么啊!嚎个屁啊!”我要吓他却被他吓了一跳颇感没面子,“忮----!”一个刹车,做什么?我愣住了,这小子不会真生气了要把我丢在这里吧?刚要问他,发现他居然颤抖得不成样子!“你怎么了?”半夜里车停在这里他还这样的表情我忍不住也有些害怕,他没做声,还在抖着,突然急忙把车又开了起来,上来就是一个大油门!“你别开怎么快啊!到底怎么了啊?”我急了,别是这小子失心疯犯了?!“别……别问,回去说!”他结巴起来,“你没事吧?”我很是关心地问。“别乱动!”他又叫道!“回去再说!”许是我真的被他吓着了,竟没再说什么。我只是凭着直觉认为他刚才一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能够发生,一阵寒意……
车开得飞快,半个小时后终于回到了梅山镇,热闹的街景终于又进入我们的视线,与出发时的心情相比,车厢里沉闷极了。他现在的情绪也相对平稳,驶到最热闹的大排挡门口把车停在了一边。
我没下车,只在旁边看着他,“给。”我递上一根烟,他接了过去我们彼此互相给对方点上继续沉默地坐着,我们好象与车外的世界完全绝缘了一样。“你猜我刚才看到什么了?”过了很长时间他才开口,“我哪知道你看到什么了?我以为你只有看到美女的时候才会那么兴奋。”我怎么会知道呢?只好住半是嘲讽地说,“刚才在路上,就在你讲到那些出租车鬼故事的时候,我真的看到路边站着一个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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