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雷地动令之重阳夜话•牵手(2/3)
所说的,我想告诉她,我在乎她,怕她生气,更怕失去一份承诺的感情,但是,我知道,什么都不用说。这样的事,不能去勉强。
我知道,有些心情是必然的。我告诉我自己,珍惜每一次接触的时间,在相隔的日子里,什么变故都有可能发生。当她告诉我,她觉得,我应该在北京找一个时,我就预感到她心里的变化。
“我以前的女朋友告诉我,她不喜欢北京,我刚到这里,什么都没有,也没办法照顾她,她要我跟她走,可是我在那边什么都做不了,我最后只好跟她走了。”一天晚上,我和小彭在一起吃饭,我们特意挑了一个靠窗的座位,一边吃,一边聊。他说,小时候真好,可以为了一块糖,一个星期天高兴那么久。现在,赚钱养家,想以后。他看到我的时候,问我怎么这么憔悴,我说最近病了,一直在医院里。我告诉他,刚来北京的时候,觉得天地都很宽阔,虽然人生地不熟,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但是每天醒来的时候,我都充满了希望。甚至快乐地想,以后和自己的女人开家夫妻店,再也不用为了一份薪水整天看老板的脸色了。那时多简单?其实人,应该简单一点,只是因为环境的变化,简单,就变得复杂了。南瓜呢?在深圳的日子里,她身边有朋友,还有她的“干儿子”,可在我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宁愿选择让她在天涯默默祝福我,也不愿让她跟在我身边陪我一起“享受”在北京的风雪。老屠安慰我说,要多考虑她的未来,真的爱她,就让她以后幸福,我们相距的已经不是距离,而是心。
我知道,我们存在的最大的问题,就是距离。还有时间去沟通。而按照常理,以前我说的做的她都懂,现在,她都不懂。我问过她,当初说的不管我在哪里都陪我还算数吗?她说不知道时,我就知道有些事如果不能挽留,就留不住了。
还记得闹矛盾的日子和欢笑的日子,那些是福。
做人要惜福。这是以前她告诉我的。
在老屠家里,我待了一天,我坐在她边上,静静地告诉她我们之间的故事,告诉她,一个曾经鬼混的男人因为一句承诺就改变了生活重新燃起信心的故事。我对老屠说,如果让我重新选择一次的话,我会选择,当初不再问她,让她永远永远做我的好朋友,哪怕她在一旁看着这个孤独的男人用玩乐的方式搂着另一个女孩。我告诉她,我不会因为任何女人放弃我的朋友。
但是,请相信我们,请相信我们彼此在千里之外都爱对方,只是,相隔在千里之外,终究有误解。有时,一句话说不明白,就会导致误会发生。
喜欢上一个人,就是习惯了对方的存在。老屠问我,当我逼出结果后,我是种什么样的心情?我告诉她,我很难过,但为她而幸福。我知道,以后,她将在她最信任的朋友身边生活,过着那种快乐的日子。我宁愿怀念以前我还不叫她“南瓜”,她也不叫我“西瓜”时,我的脸划破了,她天天担心我的那种感情,而当我以前因为她生气就惩罚我自己时她所享受到的那种被爱的满足,那份感情其实最纯洁。正如我父亲说,这世上最纯洁的感情,就是失去爱人时的感情。那么,今年,我知道,我成全了她,也逼她顺其自然地放下了当初的枷锁,她要她想要的。
我有感觉,正如她也有感觉一样,那一天,她问我,是不是我也感觉到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其实,我们的距离真的远了,她不再告诉我她身边发生的事,不再告诉我童年的故事,而我,也不再告诉她我工作上的事。因为,我怕她担心我的焦虑和彷徨。她担心我在忙碌之外会增加烦恼,其实她的那些正是我所需要知道的,因为我喜欢她信任我的感觉。
我翻看完她的日记和信,这其中记录的,都是她最真实的感情,她问我以后能不能来接她,因为她长得不漂亮,如果我来了以后不要她了,我就回去,她好继续带她的“干儿子”。每次看这些字的时候,我都为她心痛。我珍惜这份感情,但我知道,任何人在当时的所思所想都是真实的,但一辈子的感情是需要彼此共同努力的。空间和时间阻隔得太远,对方在做什么想什么都不能及时说出来,时间长了,难免误解和隔阂就发生了,日积月累后,就会爆发出来。我把这些一页页撕了下来,一张张烧掉,火苗在我面前漫舞,我知道,这样的结局其实是早就注定的。无论是我,还是她,都逃不开。除非两个人真的在一起了,才能真切感受到对方的真挚,如果说她为了我做了那么多事,现在,该我为她做些事了。
是的,我应该为她做点事。
老屠说,你们都对未来没有信心,因为你们拥有的太少了。
她一直觉得爱上了别人,就迷失了自己。其实她错了,爱与被爱都是幸福的。
我在癫狂的时候,几乎夜夜买醉而不关心自己的身体,在我发泄我心中最深处的心声时,我告诉别人,我怕失去。但是,该来的总会来。
我在另一边告诉她,我会等她。她说,那是我自己的事。我知道,其实,我是在告诉我自己,我会等着我自己的心逐渐恢复以前那种淡淡的倦。
如果时光倒流,我会告诉她,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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