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雷地动令之重阳夜话•牵手(1/3)

北京这两天下雪了。从公司出来,沿着路走,一切终于又回到了过去。身体好了一些了,从医院出来也有两天了,终于可以不打吊水了。

在一个多月前,南瓜还怕不要打扰我,我说,我要写这篇文章了。时间可以冲淡一切,时间也可以证明一切,也可以让我的心逐渐恢复平静。

“妈妈……你气不气我?”我问妈妈。在公司的楼梯口,我点上一根烟。

“气你什么?”妈妈问。

“我在北京这两年,什么都没有给过你们。”我压抑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干嘛这么说?只要你平安就好了啊。”妈妈说。

“对不起,妈妈。”我说。

其实,时间可以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怀恋到如酒般浓,也可以让一个人把另一个人彻底淡忘掉。虽然她朋友说,一直都很看好我们,但是我清楚,感情的事,是需要两个人一起努力的。未来也是。

“你喜欢我吗?”我问。

“喜欢,可我不想成为你的过客。”她说。

“我要的是一辈子的牵手,这是你不能给的。”她说。

“我要的,也是一辈子的牵手。”我说……

在外人看来,我们是很好的一对,很看好我们,而在我们心中,恐怕,这份滋味只有各自明白。距离和时间,也许,真的逐渐腐蚀了我们原本那份单纯而快乐的心。

我们之间的“不合适”,完全是空间造成的。两地的距离,造成了我们今天的结果。而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对方什么都是优点,当你不爱一个人的时候,对方什么都是缺点。正如当初她告诉我的,如果我反悔就说,不要找那么多的借口。一件彼此误解的小事,是两个人心里积压的导火线,真正点燃的,是时间和空间造成两个人感情变化的最根本的原因。这些我以前就告诉过她。

我从不相信天长地久的承诺,我只相信心。我更相信,时间和空间的距离会逐渐腐蚀心态。她都会悄然而不自知地怀疑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也是。这就是我为什么接受她朋友建议,早点接她过来的原因。我们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心情变化,她置身于其中,无从知晓。这其实就是一种天真,而正如她所说的,以前感性的面对问题,现在要理性地处理问题了。而我,恰恰相反。想来,真的有意思。

也许,她以后会明白,这就是为什么我让她把我以前写的东西仔细看一遍的原因。 我其实清楚她心中的每一种变化,包括反复与犹豫。爱到最后,犹豫了,就不是爱了。承诺,也就变成了枷锁。我每次虽然都在和她开玩笑,她说,怎么看也不觉得我是好人,呵呵,是啊,我是坏人,坏人要爱一个人比好人难过了。我很珍惜每次和她通话,看她照片的样子,千里之外,能拥有这样一份感情,或曾经拥有过这样一份感情,我觉得知足了。 至于以后,顺其自然,有缘千里来相会,两个人阻隔千山万水都会在一起,无缘无心的话,即使在一起,也是种勉强。

也许,南瓜永远想象不到在地下室里的日子,还有每天坐公交上下班的日子,这些都是她所没有经历过的。而和她在深圳的快乐比起来,她会承受住吗?自从和她恋爱以来,我渴望拥有着这样一份关心和爱护。也渴望拥有一个家,这和她想的一样,重新做一个家长,我相信,她心里也有衡量的。其实我都能想到,当她到了深圳之后,有着那么多久违的朋友,对于她,对于我,这样的选择是何等的艰难。她有她自己的快乐与生活,不是吗?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的常例短信和周末的视频成了一种形式,我心里始终都清楚这样的情况代表着什么,我有时很急噪,想对她表达一种思念和爱情却不知该如何说出来,因为,我意识到自己开始在乎起这个女孩了。我告诉她,无论她有什么反应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在老屠那里待了整整一天,老屠问我,究竟爱不爱她。

我说,当初的感激多过爱,但是,我这个人真的很容易满足,原来,一罐泡椒花生就可以把我“收买”了。

老屠问我,是不是故意在逼她,我说,是的。

我要一个她内心最真实的结果,而不是因为当初的承诺而勉强在一起,我要她像以前一样选择,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时间长了,虽然她嘴上不说,但我能感觉到她心中的一些感受。当她生气的时候,当她需要关心的时候,我能给她一个拥抱吗?我们彼此的眼神会时常交流吗?当她寂寞孤独的时候,我能给她拥抱吗?都不能。今天,我翻开了《赌约》,看了看,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当居者迷,旁观者清。连她的朋友都看出来两个人相隔的时间长了不是好事,其实结果在当初我就预料到了,也明白了,可是,自己还是去做了。有爱人的日子真好,终于改变了过去的烂日子。终于知道下班按时回家了。也知道该哄就要哄,该忍就要忍的滋味了。那是我最开心的日子。在我事业没有希望时,一句鼓励,如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也把我拉出了绝望。她对我,始终没有安全感,或者说,她厌倦了这样一种感情。那天,我静静地坐在电脑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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