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2)
“有吗?我怎么没印象?”江黎想了半天也没记得有这茬,一脸错愕。
“有,有……”莫然一脸正经,说起假话来愈发得心应手,“您不是说近老忘事儿?都这么久了,肯定是忘了。”她说完,余光有意无意瞥向身边人,将那铁青之色脸纳入眼底,独自偷笑,暗爽不已。
江黎点了点头,未觉不妥,细细一想,似真有这么回事,也不再深想,起身将‘大业’招了出去喂食。
这年过愈多,村里大多生活条件也比以往好了许多,人也都倦了懒了,比起大冷天出来晃荡,大都愿意窝家里呆着,这年过一年比一年没了年味,除了夜间还是会响起连绵起伏鞭炮声,那些常有娱乐聚堆聊天也没了。
起先,莫永利提议上村头ktv玩玩,江宸晔只是笑着拒绝,他们也不再勉强。只是为着如何不呆坐着发愁。
莫然暗自偷笑,如他这般冷淡闷骚性子,若是让着去村里那大厅里听着那些大妈大伯五音不全地飙歌飙到破音,该是什么个吃瘪表情,这么偷偷一想,一时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
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直到察觉周围不对劲,才兀停下,看着盯着自己三人,瞬间反应过来,皱着眉一脸无辜平静道,“刚突然想到昨天看到一个笑话,没忍住。”心里却乱成一团,暗骂自己不注意,挥着手极不自然地呵呵,“你们别管我,继续,继续。”
“继续什么?”江黎依旧盯着她,“你有什么好提议?”
“呃。”莫然张着嘴愣住,揉了揉发,眼珠溜了圈,“要…不…就打会儿麻将吧。”
想来想去也没个主意,江黎听了,转头对着江宸晔,“宸晔,你会么?”
“肯定会!”她几乎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上次他硬拉着自己出去,与他那帮狐朋狗友一起,就打来着,不过,不知是牌技不好,还是运气太差,后听着他们交谈间,似是一晚输了几十万。
只记得当时她跟他背后,骂了他几回,打个麻将也能输这么多,到底是资本家,‘视钱财如粪土’,随意输场麻将便抵得上他们这些贫苦人民好几年开销。
“你怎么知道。”江黎莫名其妙,这闺女今天似乎比起平常健谈了许多,平日里沉沉闷闷,很难得有如此活跃时候。
莫然这才觉得自己多话了,也不知是神经短路,说出话确实有些口无遮拦了,她垂眸,从盘里挑了颗梅子扔进嘴里,含糊不清道,“听外婆说,说小舅隔三差五出去打牌,一输输老多了。”
总算是想了个圆谎招,又转头看向身后男人,“我说是真吧,小舅?”
江宸晔依旧一脸淡色,重瞳如黑墨般丝毫窥探不到,只是轻笑但,“是会点。”
听似平常笑声,钻入莫然耳里,只觉得分外慎人,下意识抬眸,便毫无预警得撞上那人眼底斜投过来利光,似要将她所有伪装剥落。
生怕令身边父母有所察觉,唯有按压住内心躁动,若无其事地打着呵呵,偷偷收了视线。却还是如芒背,她无法欺骗自己,他面前,所有行通无视方法,悉数变成了掩耳盗铃。
一物克一物,是这样说吗?
总算是找了个行得通娱乐方式,虽说也没什么意,好歹也比坐着看电视强个好几倍。江黎片刻也没磨蹭,直接就架起了麻将桌。
本说着一家人打打玩就行,莫然只说如果没了赌注,终究是没了那股刺激乐趣。
终采取了她提议,打不大,也就是稍微比平常外头打稍微大点小麻将,她也知道,如江宸晔这种财奴,对着这阵势,必然也是没有丝毫刺激感。
连打了了好几圈,她手气还行,没糊牌,但也没放炮,因为炮全让江宸晔放了。而她糊不了牌那是自然,但究竟为什么,也只有她自个儿知道。
眼见着江宸晔一盘盘地出钱,莫然心里偷乐得不行,却未表现出来,还佯装可惜地抱怨牌太差,打了这么久也没见糊一把。
江黎糊牌都糊不好意思了,这哪有让客家输这么多道理?扔了手里一筒,假装不经意间严肃,“宸晔,你可别老让着我们。”
“没有让,是你们运气好。”江宸晔连忙接话。视线偷偷触及到身边女人,波光里笑意盎然,一片灼热。
来来回回不管是好牌坏牌都能糊了,江黎终究是觉得不对劲了,盯着桌面牌,看了眼身边埋头选牌莫然,沉声问道,“莫然,你怎么老跟你小舅章?打了这么久也没见你正经放个章给吃。”
莫然低头看着被自己拆稀巴烂牌,摊了摊手,一脸无害,“妈,我也没办法,谁要这牌这么烂,非就多了这些章,凑巧还是小舅打过。我实不想,说来也难怪……”
她惋惜地摇头,“外婆常说小舅逢打必输,看来这牌运是差到个地步了。要不妈你设个坛,给小舅求求财神爷赐点财运?”
“你这孩子。”江黎和莫永利双双摆头,“半年不见,怎学得这么贫嘴,都19了,越发没个大人样。”又对着对面江宸晔一脸歉意,“宸晔,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江宸晔勾唇,颊边化开一抹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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