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肆拾陆回:虚空破碎明如镜(2/3)
情,超出了世间可见的语言文字的范畴。胖子的心是动摇的,尤其是他好色的一面,他不想相信这一切,可是又由不得他不相信。
胖子本来就是一个迷信书籍和大师的人,他曾经把前世的事情告诉了王新建。王新建去找孟庆花,却不是带着平常心去的,当他想骂孟庆花的时候,胖子却打来电话,他没有骂出来。回来以后,他对胖子说:“这样的骗子你也信!长得不好看,还土里土气的。”
就在胖子的心产生动摇的时候,又出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天,他刚刚走进厂里,随手去推理化室的大门,他习惯了走这侧的门(第贰拾贰回有厂机关楼构造的简单说明)。只听到“咔嚓”一声,胖子抬眼一看,北面一扇厚重的玻璃门上出现了数个裂纹。胖子愣住了,理化室的两位同事也愣住了——她们正在里面拖地,怕有人从这里走过踩上脚印,所以把门从里面用链子锁锁住了。胖子推门的力量并不大,为什么门上会出现裂纹呢?他问道:“你们这扇门早就坏了吗?”两个同事在里面摇头。这时候,门上端忽然晃了晃,“哗啦”所有的玻璃都掉了下来,无数的碎片径直落在了地上,一点也没有碰着近在咫尺的胖子——想象一下,你伸手推门的时候,身体离门能有多远呢?
胖子习惯性的摸出手机,给办公室主任拨打了电话。他一边向正门走一边说:“王主任,理化室的一扇玻璃门碎了。嗯,我刚刚就推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嗯。”王主任看过现场以后,对他说:“安哥,你推门的力气还能再大一点吗?”
现在看来,玻璃的碎片就象征着记忆的碎片,那扇门就代表的碎片已经拼合完成。而胖子的杂念就好像那轻微的一推,当所有的碎片再次落下的时候,谁还能再让记忆复原呢?
说实话,百货大楼家属区的那栋房子,胖子也不想再住了,因为后来卜凡军还找过他一次,就在小区外面的药店门口。别看胖子在武术上面的奇遇无数,可是跟人动手还是没有胆子的,他在情急之下,撒谎说自己已经跟孟庆花结婚了——孟庆花再次躺枪。(躺枪:就是躺着也会中枪的意思,形容此人是被冤枉的,当了替罪羊。)卜凡军拨拉、拨拉胖子的头发,转身走了。
父母家他也不想去,反正白云小区那个房子还租着,他就到那里住下了。一天,就在那栋房子里面,胖子呆呆的抬着头,想着前世的事情。都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那么今生,既然遇见,应该还钱才对。可是,前世的钱那都是真金白银,今生的不过是纸币而已。胖子若有所思的脱口而出:“我知道了,应该买黄金,卖了房子卖了车,买黄金给孟庆花,我补偿她!”
话音刚落,虚空在他的眼前破碎了,第贰拾贰回提到的纪录片里面,美国的学理神经医学博士艾本?亚历山大(balxadriii)在26分17秒说:“(我的眼前)就好像布料裂开一样。”他说的时候,还用双手比划了一个撕开的动作。胖子的眼前的虚空就是这样破碎了,他看到一位虬髯老人深深的望了他一眼,随即不见。他不知道,在赵副厂长突然看到观世音菩萨的时候(第贰拾玖回),是否也是发生了如此的破碎虚空。但是他猜想,自己的那句话,歪打正着了。
胖子跑到了商场里面,买了黄金的戒指,送给了孟庆花。可是孟庆花说:“我不要!”胖子说:“你不要我就扔了!”孟庆花说:“你还是把这个送给卜海青去吧,她是你的妻子。”胖子急了:“我离婚了,凭啥给她?”孟庆花摇摇头:“我没有出现的时候,你怎么不离婚?我一出现,给你讲出轮回了,你再离婚,你这不是因为我离婚的吗?”胖子马上说了卜海青的一堆坏处,孟庆花却说:“你为了孩子也应该复婚。这个戒指你放在我这里可以,但是我希望你让我见见卜海青,我没有她的电话号码。”胖子说:“不,我不给你!”
晚上,胖子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不一会,耳机里面传出王海清家里的声音,胖子听了一会儿,好像王海清是在和人喝酒。胖子使用的是一种窃听装置,其实就是一个只有耳机没有话筒的手机。这种东西随处都能买到,只不过胖子买的这种被安装在一个插排里面。他早就把这个插排放在了王海清家里,插在了电源上。这样,只要王海清家里有电,他就能随时听到动静。
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就在孟庆花想偷偷逃跑,却被卜海青“感应(?)”到(第肆拾壹回)那件事情发生以后,胖子就准备了这样一套窃听装置,放到了王海清家里。而在离婚以后,卜海青曾经喊出一句话:“王海清两口子是一伙的,他们是骗你的,我小舅说这种骗局叫做‘放鹰’!”这些话在胖子心中留下了阴影。他的杂念经常冒出来,他的心始终在摇摆不定。
第二天,胖子把孟庆花叫了出来,却没有看到那只戒指。他正在胡思乱想,孟庆花却从一个布兜里面拿出了那只戒指,她说:“安履林,这个戒指还给你吧。”胖子问道:“你怎么不戴?”孟庆花说:“你还是赶快跟卜海青复婚吧,这个戒指你给她。”
胖子心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不贪财的人吗?卜海青和王新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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