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拾贰回:大难不改有后祸(2/4)
到了家乡。最后,他被领到妻子的坟前,却从左侧鼻孔滴下了一滴鲜红的血,长长吐了一口气,躺下了。仵作来了好几个,拔出了钉在他脑后的那根长钉,都说这是一个奇迹,死了那么多年,能够自己走回来……(详见《真实的轮回》)
胖子小时候,在山西的老家,曾经去过卦山。这座山因为形似八卦而得名,宋代的书法家米芾称之为“第一山”,如今米芾手书的“第一山”三个字还挂在那里。在卦山的三教堂里面,供奉着释迦牟尼、孔子、老子的塑像。胖子信步走了进去,却有一位道长对他稽首说道:“孩子,拜一下吧。”那时候的胖子也就十岁,他调皮的举起手还礼道:“我就免了吧。”转身跑了出去。如果,当时他诚心的跪下磕头,或许会想起前世的一些事情吧,毕竟那时候年龄很小,心还算纯净。
这个佛龛的得来,却是很奇怪的。
大概是胖子上高二或者高三的那一年,他的外祖父母去安徽的九华山玩,看到有买佛龛的。外祖父却忽然想到,胖子曾经管他要过这个,就买了一个,带了回来。外祖父给他佛龛的时候,就是这样说的。胖子当时回答:“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啊。”外祖父说:“你管我要的!你说在你同学家里见过。”
其实,胖子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佛龛,他平常不爱出门,父母出去串门也从不带着他。上高中时期,他只去过班长家一次,但是却是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佛龛。何况,即使他看到过想要,也不会央求外祖父给他买的,让父母给他买就行了。而且,课本里面从来都把各种教派说成封建迷信,胖子的父母、外祖父母也都是所谓的唯物主义者,胖子怎么可能喜欢一个佛龛呢?
但是,胖子每次凝视这个佛龛,总觉得内心非常平静,就好像当年他练习内功入定一样,心无杂念。一天,在胖子正凝视着佛龛发呆,在他的脑海里面,忽然闪现出“心经”两个字。《心经》的全称是: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是佛教最短的经文,全文一共二百六十个字。胖子也不知道自己脑海中为何会闪现出这两个字,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似乎早就知道佛教有这本经文。既然经文既然以“心”命名,是不是可以消除心内的杂念呢?
胖子找到了隔壁班的王新建(化名),听说他是信佛者。胖子开门见山的说:“我听说你是信佛之人,还听说佛教有本《心经》,你能否拿来给我看看?”王新建说:“好的,下午我给你拿来。”晚上,在家里,胖子拿着王新建给他的三本书,一本是薄薄的《心经》,另外两本好像是《佛教入门》和《学佛须知》之类的书。
胖子对另外两本书没有兴趣,只是翻开《心经》,虽然有几个生僻的字,因为是注音版的,胖子很快读熟了,而且,这本经文对他来说很简单,能够看懂。没读几遍,他就会背了。从此,胖子应对色戒的办法变成了默诵《心经》,每次诵几遍,就觉得心里非常清静。
几个月后的一天,胖子跟着工友们一起,来到下料车间北厂房,为了给工字梁做校正。所谓工字梁,就是钢结构厂房的房梁,制作方法是:先把一张窄窄长长的钢板放在平整的地面;再把另一根同样尺寸的钢板立着,焊到底面这张钢板窄面的中心线上。焊好以后,把第三张同样尺寸的钢板放在平整的地面;然后,把刚才焊好的那两张板上下颠倒着用起重机吊起来,把立面焊在地面上那张钢板窄面的中心线上。都焊好以后,这三张钢板的结构,从侧面看,是个“工”字型的。
焊接的时候,钢板会因为热胀冷缩造成轻微的变形,这时候,就需要用起重机吊到矫正器上面,对工字梁进行矫正,保证其上下两面平行,中间那个面垂直。
这个矫正器下面是一排滚轮,每一个滚轮都跟擀面杖一样,但是粗的多,按照操作规程,应该用起重机把工字梁吊到滚轮上面,然后慢慢的拖着工字梁向前走,在一排滚轮的中间有一个校正装置,工字梁从这头拖到那头,再从那头拖回来,来回往复的矫正。
那天,胖子觉得内心烦躁不安,就是不想干活。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看到一个工友跑到厂房外面抽烟,他也跟过去,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磨时间。
这时候,车间主任含混的声音响起,大意是:“快来干活!”为啥说是含混的声音呢,因为他说话总是卷着舌头,语速又快,一句话如果不说好几遍,没人能够听得懂。胖子经常看到车间主任拿着图纸,给两个班长交代任务,主任“呼噜呼噜”说了一堆话,两个班长对视一眼,那意思是:都没听懂!
车间主任叫回了二人,带领着大家用手推着工字梁,往矫正装置里面送,刚才说了,操作规程上面说的是必须用起重机拖着工字梁进矫正器,车间主任大概是想求快,站在最前排,让大家和他一起抓着工字梁往矫正器里面送。
胖子跟在最后面,他又不会干,那天又烦躁的不想干,丝毫没有注意到,别的人都是把手放在工字梁上面的。因为下面是一排排的滚轮,变形的工字梁推不进去就会反弹回来,如果手在下面,会被碾伤的。胖子随着大家一推,工字梁反弹了回来,胖子的右手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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