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1/3)



我叫陈起生,男,du身,十岁,中共党员,高官秘书。每天的生活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没有午睡,没有周末。吃外卖吃到想吐,到食堂吃饭的时候,食堂的剩饭剩菜也已经被抢而空,阿yi们都已经在洗碗。洗碗槽里漂着的几粒油沫星子比吃外卖还令人想吐。

我结识的另位高官秘书,比我年轻,比我帅,比我早结婚,比我早升级做爸爸,但是没有我早恋。

早恋发生在十岁,还算不算早?现在我已没空si考这个问题。我所有时间都围着我的老板转。我的老板是极开明的,除了工作,他也不需要我为他服务什么。我曾经看过我的个秘书前辈是如何为他的老板服务的。永远地低着头,哈着腰,端茶倒水,挨耳刮子,到别chu开会,得随身带着老板的保温杯和茶叶,老板下班永远地不关灯不锁门,没后,所有的残局都是秘书收拾的。只差像叶问那样为他老婆洗脚了。所以,秘书这个行当是最忌讳写的人去任职的。秘书和老板的司样,最好都是哑巴,只看不说,如是个健忘的,就更好了。

我的老板是个大气的老板,干大事,拿得出。老板拿得出,我们当秘书的也有面子。其实我们秘书也不指望有什么面子,大家都是拿青春赌钱,奔着前程去的。最少得混个副科吧!以后可能是正科,副chu,chu,副厅,厅……反正至少得是个副科。那些关单位的小干部,三四十年把生命奉献给为人民服务的伟大事业,到头来,都不定能混上个副股级。副股级,半个屁股大的官,不是官,屁官都不是。和我要好的位秘书老前辈花了两三年时间就混上了副科,以致有到外地荣调的会,他死也不去。他觉得以十倍的速度干成了别人梦寐以求的事qing,人生夫复何求?背井离乡,就为了那危险的掉脑袋的活,不值得。官当到最后,是越大越危险。出门在外,youhuo无chu不在,不小心,就自己踩了自己布的地雷。除非无极大,谁都扳不倒你,全民都会自觉下意识地维护你,崇拜你,因为顾及到guo民形象,折了胳膊藏兜里,打落牙齿混血吞。

我是不想那么多的,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朝有活今朝干。老板倒是为我的终身大事发愁,因为我十岁的年纪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老板总在他不忙的那么几分钟时间调侃我,小陈,你该不会还是个chu男吧?我臊得很,但脸皮不薄,老板也就瞧不见我皮下组织上破裂掉的毛细血管。我这脸皮都是当秘书磨出来的。大庭广众,谁知道老板什么时候会发火,大老爷们,老板发火了,你也不能哭哭啼啼不是,只能佯装耳聋,久而久之,听力没有下降,脸皮厚度倒上去了。

其实,我真不是chu男,十岁早恋的时候我就不是chu男了,我的第次葬送在哪里?仔细回忆番,暂时不表。或许是儿童的时候和邻家女孩玩xing游戏玩掉的吧!十岁的时候,我还没被怎么开发过,蛮荒程度不亚于房地产商竞相投标的chu女地,而美丽是个极好的开发商。

美丽是个省城公司的白领。来这座城的时候,是因为出差。chu次出差到这座城,就在这座城的灯红酒绿里liu连忘返,差点沉lun。省城的霓虹绝对更加奢靡,但是这座城有这座城的魅力。如果没有yu到我,美丽会沉lun。我直有这样的自信。

我十岁,正yu高考最黑暗的时期。我成绩不错,但xing格有些逆反。身边都是面有菜se、念念有词、郁郁gua欢的同学和随时随地都能念上几句紧箍咒的老师,我特想到哪儿放松下。好吧,去蹦迪。这座城在我十岁的时候确有家迪吧,但是若干年后我回到这座城当秘书,迪吧竟早就销声匿迹了。只是我还保留着那次进迪吧的门票。因为,我和美丽chu次相见。人生若只如chu见,除了缺憾,没有缺憾。

美丽是极其美丽的,长相娇yan,头咖啡se的卷发,加长上翘的睫毛,咖啡se的眼影,鲜yan的永远微张的红唇,以致见到她第眼开始我就qing窦chu开。其实相比现在00后们上年级刚学会汉语拼音字母就互相传纸条表爱慕,十岁在早恋里算是最末最次的等级了。

美丽在人群里扭动的像山舞银蛇,我也只好原驰蜡象。

喂,小孩,干嘛老贴着我?美丽在迪吧喧嚣的舞曲里扯着嗓子喊。黑到底的大眼睛忽闪忽闪,风qing万种。不对,我在书上还学到个成语叫美人青眼。美人青眼,但不铁青着脸,这是最挠人心弦的。

我想跟你回家。我也扯着嗓子喊,死乞白赖,没脸没皮的架势。或许我的脸皮厚也不全是当秘书磨出来的,我天生脸皮厚,天生适合当秘书。

美丽在人群里安静下来,她双交叉在xiong前,歪着头,抬着下巴看我。我,十岁,年轻,帅气,高大,好吧,我有副好皮囊。这晚我和美丽回了酒店。美丽大我五岁。五岁的差距就是她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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