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所谓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2/2)
定还是跑一趟上面标注的地址。不管怎么说,协议里写的是“市中心的房子”,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总归不会太差吧?说不定能算是这堆烂补偿里唯一的慰藉。
他揣着房产证,一路打听着找到目的地,结果眼前的景象让他心中五味杂陈。位置确实没错,就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圈旁,可偏偏被周边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完全遮蔽,藏在夹缝里的是一座破旧不堪的老式楼房。楼体墙面斑驳,爬满了青苔,楼道里昏暗潮湿,连白天走进屋内都得立刻开灯才能看清东西——阳光被高楼挡得严严实实,这里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
至于房子大小,倒是符合一室一厅的标准,可偏偏没有卫生间,是最老旧的单身公寓格局,空气还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叶玄的手毫无征兆地扬了起来,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随即,一个带着释然与疲惫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是小叶玄的声音。
“人间不值得,剩下的交给你吧,我走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叶玄突然感觉到身体和灵魂前所未有地服帖起来,之前那种像是在操纵木偶、浑身僵涩的感觉彻底消失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动作流畅自然,再也没有半分滞涩。
“原来如此……”叶玄喃喃自语,终于明白过来,“我还以为是自己长时间没有身体,才会行动僵硬,没想到小叶玄一直都在,只是放任我主导行动罢了。现在他彻底放下了,我们才算真正融合。”
叶玄叹息一声。所谓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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