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迫胡攻城(1/2)
陈仓失守,大军直至池阳再无阻碍,一路长驱直入,不数日便至池阳城下,将池阳团团围住。
“请李先生、杜将军出来答话!”
陈瑞派出一名军士至城前叫喊道。
不多时,李助、杜壆共同出现在城头,陈瑞也自领军拍马上前,身侧杨再兴、曹变蛟紧随护卫,还有陈丽卿携弓跟随。
“君侯所为何来?”李助在城楼上俯瞰而下,瞧见城外数万大军密布如云,心有焦虑,嘴上出言淡然问道。
“先生何必明知故问?”陈瑞扯住马缰,高声作答,“王庆大逆不道,犯上作乱,孤起义师以伐无道,上合天意,下顺民情!先生若是尚有报国之心,安民之愿,就该及时归正,而非助纣为虐。”
“哈哈哈!”
李助狂笑,“君侯此话只怕自己也是不信吧,说什么顺天应民,不过只为私心,不同的是我主光明坦荡,而君侯却是私心暗藏,企图蒙骗世人!”
陈瑞面上浮现出阴沉之色,“孤不明白先生这般聪慧之人何以如此诬赖于人,巧言令色,孤之所为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地,有何私心?那王庆为一己私利,置忠孝于不顾,陷万民于水火,何以令先生维护至此?
听孤一句劝,早日归正,共伐逆贼,他日青史之上不落尔名,自可流芳百世,倘若顽固不化,或要遗臭万年。”
“放箭!”李助大手一挥,已经不想再和陈瑞争论什么了,连“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地”这等话都能坦然说出,李助承认,论及无耻不是陈瑞对手。
“起盾,护住主公!”城上乱箭倾泄,杨再兴、曹变蛟大喝一声,立时亲卫营将士竖起重重盾阵护着陈瑞徐徐退后。
“姑奶奶面前玩箭,你们也配?”陈丽卿怒喝一声,取下雕弓,弓拉满月,箭射连星,瞬息间诛杀数人,直骇得守军不敢冒头,方才满意退去。
“攻城,先登营打头!”陈瑞回阵,大怒着出声说道。
“诺!”陈庆之应了声,遣先登营携攻城器械向城墙冲去。
“苻将军,派你的人随军攻城!”陈瑞转头望着苻健吩咐道,随着陈瑞这一望无数道带着杀意,冰寒的眼神落在苻健身上,叫他不禁遍体生寒。
随军攻城?
呵!说得轻巧,不过拿他麾下将士当做炮灰罢了!
手上青筋暴起,随即捏紧的拳头又缓缓松开,苻健不停的告诫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一时之胜败不足为虑。”
抬头之际,已然换了一副笑颜,“君侯吩咐,末将自当从命。”
“苻雄何在?”
“末将在!”一个七尺八寸许的高壮汉子应声而出,陈瑞目光不由得落在他身上,目中带着些许探究,这便是那位前秦天王苻坚之父,瞧着也没什么出奇的。
“令你率五千……”顿了顿,苻健见陈瑞目光不为所动,忍不住闭眼道:“令你率一万儿郎,随军攻城!”
“主公,这……”苻雄皱眉,这可是最后一点家底了。
“不必多言,去吧!”苻健摆手。
“诺!”苻雄应诺,一挥手领着部曲上前攻城。
“苻将军忠心体国,实乃大善!”陈瑞大笑着拍着苻健道。
“哪里哪里!这都是君侯领导有方,末将深受感召,深受感召!”苻健连连摇头,表示一切都是君侯领导得好。
陈瑞遂不再多言,转头看向城墙,那里攻守双方已然开始交战,云梯、冲车、攻城锤,井阑,只要秦州能造出来的都拉上了战场。
守军一方则是滚石、擂木、金汁这守城三宝,以及一些针对云梯、冲车的器械,战事一起就直接进入白热化。
反正攻城的大军除去先登营三千人外就都是苻健手下的兵马,死光了陈瑞也不心疼,而就算是先登营,本质上也就是一些胡虏降卒,是以陈瑞此刻心态放得很宽,漫不经心的瞧着攻城战逐渐推进。
“氐族英勇的儿郎们,随本将杀!叫汉人瞧瞧我等的勇武!”苻雄高喊着,身先士卒向城上攀登而去。
明白了苻健的意思后,苻雄不再保留,使出生平所学猛攻城池,反正依陈瑞的脾性要是池阳没被拿下,他们多半也不会被撤下。
陈瑞算是第一次瞧见了胡人的凶悍,这些胡兵嗷嗷叫着向城头杀去,举个盾,拿把刀,铠甲都没有多少套,却敢直接上城和守军搏命,反观汉军却是不然。
纵使红巾起义遍及天下,但汉人却终是被压制了太久,论凶悍程度远不如胡兵,打顺风仗或者说以众欺寡还不差,但一比一的硬仗却还是差了一些。
“用力,给老子将这些狗娘养的砸下去!”杜壆巡视着城头,不时骂上一声,更是亲自抛砸着滚石、擂木给麾下将士作着示范。
“先生,为何敌军战阵一直不动?”杜壆指着战场之外的秦州兵问道,瞧这些人的样子,似乎非常悠闲。
“你没发现这些攻城兵和汉人有何不同吗?”李助提剑站在城头,不时出剑砍杀敌军,闻言轻声回答道。
“先生的意思是这些都是胡贼?”杜壆眼睛亮了亮,杀汉人或许他还心有不忍,但说道杀胡人,那可就什么心理压力都没了。”
“自然!”李助颌首点头,复又道:“都是些该死之辈,杀之无妨!”李助还怕杜壆有些不能接受。
“先生放心,末将识得大局!”杜壆哈哈一笑,好像呢算出李助心中所想,笑了笑提着蛇矛杀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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