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恶战连连(1/2)
战局胶着,义军一边更是士气低落,刘福通看得脸黑,随令朱能出城援手,陈瑞这边也将鲁爽派出,韩成同样令李嗣业出城。
三员大将,各携刀兵而出,然赵军却不愿让几人插手,派出刘知远、李克用、侯景敌住三人。
一番混战,虽然其余两处战圈都是义军大将压着赵军将领打,但冉闵这处却依然不分胜负,刘福通无奈之下只得叫人鸣金收兵。
斗将是不可能斗将了,冉闵这么厉害,简直将他的脸打得啪啪作响。
当日,赵军于城外十里处扎下营盘,连营数百里,以李克用、侯景、刘知远引万兵昼夜巡视。
当夜,刘福通遣张定边、王彦章、秦琼、朱能四将引骑卒四千,趁着赵军远来疲乏,立足未稳之际夜袭敌营。
不料赵军早有准备,以冉闵、脱金龙、杨藩数将伏于暗处,趁义军纵火烧营时杀出,一时间义军大乱,朱能更是深受重伤而还。
然,一败后,梁震却再提劫营,言赵军必不料夜袭之后再有夜袭,必无防备,定可功成,刘福通信之。即遣数将依旧引兵数千,趁丑时赵军困乏之际袭营。
赵军果无防备,一战终,烧敌营十余座,杀伤敌军数千,赵将铁雷金牙、铁雷银牙身死。
石虎闻报大怒,严责李克用几人防守不利,以致几人遂生叛心。
竖日,赵军五更造饭,天明即引兵攻城,更遣大兵两万,专司攻城军械制备,赵将冉闵、刘知远、杨藩、脱金龙等人更是数次攻上城楼,幸得义军大将拦阻。
一日战终,赵军损失数千,义军亦损三千兵马,双方战损比例高达2:1,即赵军损失不过义军损失倍数。
没奈何,赵军本是好战好杀之辈,多从石虎征伐四方,精于杀伐,反观义军,多数只是农人百姓反叛,未经多少战阵洗礼,远谈不上精锐。
一战后,城下伏尸无计,战后双方各自取回战死士卒尸骨,伤重军士因为药物紧缺,医者太少,只能听天由命。
大战持续月余,城下积骨成山,一开始战后还有赵军、义军将士清理尸体,随后杀红了眼却是再不管顾,任其积累如山。
这日天明,赵军再次遣军攻城,战鼓响处,只见漫山遍野之赵军,肩扛云梯,手推冲车等物,如蚁群四散开来,遍布各处城垛。
城上守军历经战阵,早已麻木,任由赵军喊声震天也是巍然不动,只在赵军攀附城墙时,机械的将滚石、檑木、金汁、箭矢倾泄城下,杀伤敌军。
滚石、檑木自城头狠砸而下,赵军即如下饺子般摔落城下,金汁滚烫,往往沾染便意味着死亡。
城上城下,皆为两军战地,隐见箭矢破空,射杀大量赵军,石弹呼啸,砸死义军将士无数。
日近天中,随着赵军登城者越发多时,四门告危,刘福通听从梁震建议,倾倒火油下城,焚烧尸山阻敌,使赵军再次受挫。
小小火把扔下,顷刻之间烈焰冲天而起,染红了半壁天穹,城外临近火势之赵军无不惨嚎嘶叫。
云梯上,城池下,熊熊大火焚尽积尸,然活着的赵军却是痛苦欲绝,火光冲天,引火烧身,那炙热的温度足以使铁石融化,遑论生人?只是惨嚎阵阵,直至了无生息。
石虎见之自是无可奈何,只是高声痛骂,罢兵还营。一战终,城墙焦黑如炭,城下只余满地积灰,是夜大雨倾盆,冲刷了无尽污秽。
后数日,石虎从大臣孙之獬之议,驱汲郡数城之民攻城,男女老少,妇孺孩童尽数驱至城下。
各路义军看得大怒,却又毫无办法,只得杀戮,箭矢之下,妇孺亡命,老少尽灭,一时又添了数十万亡魂。
以至于汲郡一郡之地,百姓尽殁,化作一片鬼蜮,直至抓无可抓,石虎方才放弃这一办法。
数日之内,数十万百姓,城头上的将士不知拉了多少次弓,手指开裂,鲜血淋漓,却依旧不及心中寒凉,一时不知多少将士心生厌战之情。
梁震见势不对,当夜引兵数万众,直击赵营,一战终,烧赵营数十座,杀敌两万余,自身亦伤数千,方才化解将士厌战之心。
一晃两月时间匆匆而过,义军聚时十九万众,至今所余不过十万,更有部分诸侯全军覆没,身死战中。
赵军亦是伤亡不小,来时二十万人,此时只余十一万余,若非驱民赶城之际叫义军被动无比,死伤不小,赵军损失可能还要大些。
转眼已是盛夏,炎炎烈日炙烤,将无战心,兵无战意,石虎遂有移镇他处休整之心。
此事被梁震看破,尽遣城中骑卒两万,以陈庆之、曹文昭、李嗣业、高昂等为将,抄幽深小径奔袭,伏于半道相待。
刘福通、韩成等一众诸侯统兵六万紧随其后,于汲郡朝歌境内枋头追上敌军,陈庆之等人所率骑卒先行杀出,一举冲乱石虎中军,使其首尾难顾,无法呼连。
刘福通等人所率大军随后赶上,一举击溃其军,战场顿时一片大乱,哭嚎声、惨嚎声,刀剑相击声、战马嘶鸣声响做一团。
乱军中,陈瑞率张定边、鲁爽、董平数将正遇朱粲,眼见局势大乱,朱粲身旁又只王英等少数将领护卫,陈瑞遂换过张定边使其杀之!
“同为义军,不知主公缘何欲杀此人?”张定边皱眉问道。
“此食人畜生尔,不杀不足平民愤!”陈瑞冷声回道。
张定边无言,即于乱军中扯了红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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