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塔形阶级(1/2)

麾下文武16人,分派五城防守,转瞬间临渭城便只剩下了敬翔、曹文昭、卢象升、陈玉成、杨晟数将。
  这日,陈瑞看完影卫学习的进度,闲极无聊于城中闲逛时,正巧遇上了敬翔,似是专门来找陈瑞,因街道之上不便议事,两人便去了县衙。
  “来,子振,先喝杯水!”陈瑞一笑,看着敬翔满头大汗的样子,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那日对其说的不要太劳累的话多半是没听进半句的。
  “谢主公!”敬翔也是渴极了,道谢后探手接过水杯,一口喝了个干净。
  “子振寻我何事,莫非户籍查清了,欲行垦荒之事。”陈瑞好奇的问道。
  “主公猜得不错。”敬翔随手放下水杯,接口言道:“城中有户3658,民1800余人,微臣废时两日总算全部查清,未有遗漏一户。”敬翔笑了笑,谈起清查户籍的成果颇为自豪。
  “子振辛苦了!”陈瑞愣了愣,城中读书识字的吏员可是少数,纵然陈瑞下了一道政令征召寒门,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不用说也知道敬翔带着他们这两日里必然是昼夜奋战,清查户籍了。
  “谈不上辛苦!”敬翔轻语,面带笑意,“微臣此来正是欲请主公下令垦荒,予民田地,减免赋税。”
  陈瑞再次愣了会儿,这么快的吗?莫非两件事敬翔一起搞了。虽然惊奇,但陈瑞很快回答道:“这是应有之事,垦荒、减税都可,但赐田一事………!”
  陈瑞有些为难,垦荒和减税两件事都很简单,垦荒屯田本就是他的设想,没道理阻止,至于税收,说实话略阳百姓这么穷,陈瑞也看不上那点儿税收,正好免两年税,彰显一下仁德。
  但是,赐田一事陈瑞却有些犯难了,因为这事儿很容易让陈瑞联想到土地兼并四字,朱元璋牛吧?明初的时候战乱刚刚平定,他就迫不及待的给老百姓们分了田地,不管土地是不是地主豪绅所有。
  但结果呢?明末的时候农民起义还不是因为无田可种,无粮可食,这个问题要是不想办法解决了,陈瑞就算能争霸成功,到头来也不过几百年的王朝。
  但若是像后世那般将土地划为国有,陈瑞也不知道能不能行,百姓会不会接受,毕竟这怎么看都像是他陈瑞舍不得土地一样。
  “嗯,主公可是有何为难?”敬翔有些不解,赐田不是理所应当吗,怎么自家主公竟有些犹豫不决。
  陈瑞见敬翔主动问起,索性便开门见山的告诉了他的忧虑,富者良田万顷,贫者却无一寸立锥之地,每每想起,陈瑞就有些接受不能。
  “所以,主公所虑者,无非是土地可以买卖,深惧百十年后豪强壮大,侵占良田,以致草民无田可耕?”敬翔听后迅速指出重点问道。
  陈瑞不禁暗赞一声聪明,敬翔这脑子确实比他的好使,告诉他果然没错,立即回道:“正是如此,不知子振有何妙计教我。”
  “主公太抬举微臣了,此事微臣并无妙计。”敬翔苦笑一声,千百年来无数能人智士都没有解决的问题,一时半会的叫他哪里去想妙计?
  “那就只能照常赐田?”陈瑞有些不甘心的问道,现在赐田给这些百姓,他们又能守住多久呢?
  “正是。”敬翔点了点头,“主公所虑者无非地方豪强做大,却非是赐田予否。主公适才所言土地收归国有,微臣也有想过是否可行,但结果却唯一个难字。
  百姓愚昧,不识利国之计,大抵只会认为主公吝啬,不愿赐田,因此臣以为此计虽好,却不适于现在。
  而赐田予否,臣以为其实予主公所言土地兼并并无多大关系。自古以来,土地多在世家、豪强手中,余者少部为皇家所占,赐予皇室子弟,有功之臣,最后方是天下百姓。
  而今诸胡乱华,天下世家泰半迁居南方,北境世家已然不成气候,也是因为诸胡乱华,豪强势力大受打击,各地豪强几近灭绝。
  主公所忧者,如今却是皆不能为祸。”敬翔笑着给陈瑞分析了一下缘由,接着严肃道:“但主公若想百姓之田万世长存,从今以后便只能独战天下。
  世家、豪强,两者皆不会是主公助力,恰恰相反,这些都会是主公之大敌,就算日后压服北境,南边却也只会是一场场苦战,如此,主公还愿做吗?”
  ‘举世皆敌!’陈瑞莫名想到了这句话,不过想了想却又不对,至少这样的话百姓是会支持他的,而有着百姓支持,世家、豪强又何惧之有?
  陈瑞眸光大亮,敬翔的话无疑醍醐灌顶,是啊!五胡乱华,北境世家、豪强百不存一,自己怕个屁啊!
  这是最坏的时代,却又是最好的机会,一个将天下世家全部连根拔起的好机会。让世家之祸提前几百年结束。
  历史上世家真正的末日可是唐朝,陈瑞可不想等几百年的演变,五姓七望,几大世家把持天下大权数百年,就算是皇帝也得仰其鼻息,实在耻辱。
  当然,更重要的是土地,这些世家占了天下超过七成的土地,名下黑户无数,可以说是国中之国,北魏起行的均田制,隋唐的科举制,哪一样不是因为对付世家而生?
  敬翔的话倒是将他说醒了,他有系统他怕谁,世家人才多,能比千百年的华夏人杰还多?世家富有,能比系统还富?
  总而言之,一句话,不要怂就是干!
  赢了,千年世家一朝灭,输了,自己身死族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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