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雷地动令之重阳夜话·大肚腩(3/4)

了看天空,告诉她如果有好男人,就跟他吧。

她要我上网去说。我们谈了谈最近的情况,她叫我以后不要再说这些。

回来后,我想问另一个我。调节自己的情绪。

我把自己缩进被子里,把他叫了出来。

重阳问我:你还想怎么样?钓鱼台国宾馆你去过,中央电视台你去过,你和许多以前只能从电视里才能看到的人接触过,跟在演员后面到处走,人家一个区政府的干部把你当贵宾一样招待,还有人叫你“老师”,你吃过法国蜗牛,吃过鱼翅,你接受过采访,上过电视,你别忘了,当初你只是一个到了外面的世界后打算混不下去就去开出租甚至当小混混的小子,这些比你原来期望地要高得多。

但这些不够。我说。

我知道,“辛辛苦苦大半年,一下回到解放前”的滋味毕竟不是盖的。重阳说。

难过也要过,会好起来的,重阳告诉我。

从六月份到现在,每天晚上睡到半夜就醒了,然后就睡不着了,只能坐起来抽烟喝水,听听音乐,然后接着睡。

我知道。重阳说:阿不解约的事对你是个刺激。

他们对我只不过是棋子。我否认:没有什么私人感情,我必须明白,我们在互相利用。

我很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我要重新夺回来。我说:我不能输,输不起的。我是刘沛,不是刘欢,唱不了几次重头再来。一万年太长,我只争朝夕。

那又怎么样?重阳说。

重新夺回来,我才有自信,才有资格去爱别人。我说。

我冷笑着回想起阿不告诉我的话:“把自己放在一个圈子里,整天为了名利去计较是很累的。”

阿不怎么突然跟我说这个?往好处想,他这段时间一定有些事让他明白了什么,往坏处想,他只是觉得我和公司都没有利用价值了,他要另寻高处,所以说出这些来对我证明他的高尚。

也许他说的有道理。重阳说。

是有道理,但不该从他嘴里说出来,我说。

这个对我说:“男人没有事业,下面都硬不起来。”的人让我从“我是道士,谢谢。”变成了“我不是道士,谢谢。”一字之差,我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现在却跟我说什么“淡泊”的话,简直可笑!

“吃饭了吃饭了!”小彭走过来对我说,很自然地把我桌子上的一小瓶泡椒花生拿去了。小彭很喜欢南瓜给我的泡椒花生,他那次以为我带的是老干妈辣酱,当他知道这是他老家湖南特产的时候,也把我当成了半个湖南人。他问我安徽人也吃辣吗?我说别的人我不知道,我爱吃辣,作菜也放辣。“那你干脆拿去吧。”我说。他很开心,一边接过来一边跟我说这多不好意思。还问我有没有。

我说我有呢,住处放了一大罐,天天吃。吃得我胃出血都没断过。

小汤说的话让我心里顿时起了一阵波澜。

南瓜呢?时间长了她会不会也这样?

南瓜说的话让我开始检点我自己。她念着自己写的日记,每一条都让我的心颤抖。

她哭着告诉我她很难过,我们需要冷静一下。

我明白。

那天一晚没睡,然后去医院吊水,在病床上,我很想告诉她,我是她的男人。

就像我父亲对我母亲一样。

她说得对,我心里有阴影,我需要信任她。

同时也想到甘琳告诉我,要相信这世上有真爱。

我只是不信任我自己。

我看她的《朱砂痣》那一篇,猛然意识到,女人和女人或许真的不一样。

如果甘琳在的话,或许也会这样告诉我。

我一直在掩饰我自己内心的惶恐和不安,因为一切像进入了一个轮回一样。

这些都憋在我心里一直积蓄着。

直到她哭的时候,我才发现我需要的是一个心灵上的依靠和信仰。

我害怕的是历史的重演。连我写的信,也尽量不过多带上亲密的言语。

直到我喝醉了酒,哼着那首很久很久都没唱过的歌。

“如果有一天,我有了大肚腩,你是否会爱我依然?如果有一天,你成了黄脸婆,我是否会为你摘下星星月亮……”

那是我少年时代最爱的一首歌,那时,幻想着这样的感情。时光仿佛回到了校园里,我和几个朋友在讨论爱和缘分的问题。

秋天快到了……

老屠问我老总来没来,我说没有,你可以打电话找她。

“在日本,因为工作的事打扰上司是无能的表现。”老屠告诉我。

我站起来,看着她:“在中国,因为工作的事打扰上司是尊敬领导。”

老屠与我商议着如何分类出过气明星和当红二线明星以及新人,一起配合宣传,我思量着把局面重新打开。

老总却告诉我,楠准备辞职了。说完他小心翼翼地问我现在手上的工作,他也明白他现在的处境,我则继续保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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