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这玩意儿能不能搞(1/2)
喆啡酒店四楼走廊里。
周静双手提着大白塑料桶的塑料提把。
整整四十斤沉的桶身重重撞在她右小腿迎面骨上,泛起一阵钝疼。
周静停在四零七门牌底下,把塑料桶往脚边一放,手掌在大腿外侧的西裤布料上来回蹭了两下。
汗水把手心浸得滑腻腻的。
她抬手扣响了门板。
咔嗒。
防盗链晃动了一下,门从里头拉开半条缝。
穿灰衬衫的刘振华探出半个脑袋,眼珠子往周静脚底下的白色大桶上一落,鼻翼立刻吸动了两下。
“周女士,快进!”
刘振华扯开门扇,侧身让出通道。
周静弯腰拎起提把,咬着牙跨进屋。
屋里开着冷风空调。
卷发女人坐在靠窗的圆桌旁,皮包大敞着口,桌面上撂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帆布旅行袋,拉链没拉严实,隐隐露出一捆捆扎着红纸条的百元大钞。
周静的视线往那堆红钞票上撞了一下,喉咙上下吞咽了一声。
“货就在这儿。”
周静把二十升的大桶墩在写字台旁边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扑通声。
“整整二十升。”
她直起腰,两只手下意识攥着挎包带子,手心都是汗。
“刘主管,之前在电话里说准的二十万……”
刘振华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一把银色美工刀,划开封口透明胶带。
“周女士,公家立项做项目,流程得走规矩。”
刘振华一把拧开桶盖,把鼻子贴在桶口用力吸了口气。
没有上次那种特殊的冷冽清气。
飘出来的是淡淡的香精味,还混着一股淡淡的酒精味。
刘振华眼神瞟动。
他回头给卷发女人使了个眼色。
卷发女人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黑色铁皮工具箱,咔嗒两声打开搭扣,从里头拎出一块沾满黑色老油焦垢的汽车气门室罩盖铁片。
铁片表面糊着硬邦邦的黑炭焦皮,指甲抠上去连道白印都留不下。
“老规矩,咱们科研院所验大样,只看去垢活性。”
刘振华拿塑料量杯伸进桶里,舀了一点发蓝的液体。
周静站在三步开外,脚后跟往后退了半寸,后背顶在衣柜木门上。
她嘴唇干裂,舌尖舔了舔嘴角,视线死死盯在那个量杯上。
刘振华把微蓝的液体倒在黑铁片表面。
没有上次那种焦炭遇水瞬间化泥的反应。
刘振华抓起一把硬毛牙刷,沾了点温水,按在铁片表面用力刷动。
哧啦,哧啦。
硬塑料刷毛在铁片上刮出刺耳的噪响。
一层厚厚的白色肥皂泡沫争先恐后从铁片边缘溢出来,顺着桌面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在地毯上。
黑色的陈年硬焦纹丝不动。
除了刷出一堆带着香味的肥皂沫子,铁片原本发黑的焦皮半点软化的迹象都没有。
刘振华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他捏着沾满白泡沫的牙刷,指节因为发力而发青。
屋里只剩下排气扇嗡嗡转动的动静。
卷发女人站起身,抱着胳膊走到大桶旁边,伸出两根手指插进桶里蘸了蘸,放在指尖搓了搓。
黏稠、滑腻,全是洗洁精的拉丝感。
“周女士。”
卷发女人的嗓音拉得尖利,像生锈的铁片划过水泥地。
“你拿两桶洗洁精兑着自来水,跑来跟我们拿二十万?”
周静整个人抖了一下。
她胸口剧烈起伏,脚掌死扣着鞋底,后脑勺撞在衣柜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没有!这就是从东岗村拿回来的!”
周静的声音尖锐变形,两只手在身前疯狂摆动。
“我亲手从大桶里接的!林丽丽亲眼看着的!”
“放屁!”
刘振华猛地把手里的硬毛牙刷拍在玻璃茶几上。
咔嚓一声,塑料牙刷柄当场断成两截。
沾着黑沫的肥皂水溅了周静一身,白衬衫前襟上顿时印出几个黑点。
“你当老子是傻b?!”
刘振华两步跨到周静面前,身子往前压,唾沫星子喷在周静的鼻梁上。
“上次那半矿泉水瓶的原浆,一滴下去焦油就化成黑水!”
“今天这桶水连层锈皮都化不开,洗衣服都嫌沫子多!”
刘振华指向大白桶。
“二十升原浆?你拿假货蒙我们课题组?”
周静两腿发软,顺着衣柜门板往下溜了半截。
她脸色白得像刚粉刷过的石灰墙,双手护在胸前,连连摇头。
“我……我真不知道……林丽丽就给了我这个……我不换了!钱我不要了,水我拎走!”
周静弯下腰,伸手去抓地上的桶把手。
一只锃亮的黑皮鞋抢先一步,结结实实踩在了桶盖上。
刘振华居高临下盯着她,从西装内兜里摸出一部华为手机。
大拇指在屏幕上划开相册。
一段高清视频在屏幕上无声播放起来。
画面正是在这家酒店的四零七号房。
周静满脸通红、两眼放光,双手把那一叠叠用红纸条捆好的百元大钞使劲往人造革挎包里塞。
钞票上的冠字号、周静贪婪数钱的整张正脸,在超清镜头下拍得毫发毕现。
整整十六万五千块。
周静的目光粘在手机屏幕上,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冷汗顺着她的鬓角淌过耳根,滑进衣领,把衬衫后背打湿了一大片。
“周女士,认得视频里这个人吗?”
刘振华弯下腰,把手机屏幕贴在周静眼前两寸远的地方。
“你男人韩东升,在二手车圈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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