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失踪测绘站冒头了(2/2)

看。”陆长川说。
韩山河戴着手套,小心翻开第一本。纸页发脆,一翻就掉渣,字迹倒还在。他念了两行,忽然停住了。
“咋不念了?”赵铁军催。
韩山河没说话,把本子递给陆长川,手指点着其中一行。
姜岁宁凑过去。她没看字,先听。那页纸在她耳朵里是有声的,一笔一划都带着写它那人的口气。听着听着,她的脸色一点点变了。
“长川。”她说,“这日志里有个名字,我从头听到尾,听得最清楚。”
“谁的名字?”
“杜绍安。”
屋里一下静了。
“杜绍安?”赵铁军的声音都变了调,“档案里那个人?跑了那么多年没影儿的那个?”
“是他。”姜岁宁说,“这日志上,他的签名出现了十七次。每一次,都签在坐标改动的旁边。”
陆长川把那页纸拿近手电,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完,他抬起头。
“都听好了。”他说,“这站,从今晚起,就是案发现场。铁军,门口加岗,谁也不许进出。韩团长,派人把这屋里所有纸页,一张不落护送回团部。”
“明白!”
姜岁宁还站在那儿,手按着日志,没动。
“岁宁?”
“长川。”她的声音很轻,“我刚才又听了一遍。这名字底下,压着一串坐标。这串坐标,跟墙里那个一直在念的,不是同一个。”
“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站里藏着两份东西。”姜岁宁抬起头,“一份是它在往外送的。另一份,是杜绍安埋下的。他埋的那份,比它送的那份,深得多。”
窗外,风又起了。墙里的电流声,忽然齐齐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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