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0章 庆祝新生(1/2)
“啪!”
姜瀚文一把抓住他肩膀。
下一秒,直接把祝程扯出幽冥界,回到死亡的弥留之地里。
这还不止,在祝程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姜瀚文就这样捏着他肩膀,硬是把他从无尽黑暗中往外拉。
渐渐地,眼前有了光彩,两人回到那个移植骨头的小房间里。
祝程看见自己的“遗体”,没有呼吸地躺在玉床上。
“先说好,从今往后,你得听我安排做事,哪怕我要求你杀巫族人,你也不能留手。
当然,作为朋友,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你选择不听我命令的时候,可以选择死。”姜瀚文严肃看着祝程。
“我想看看你说的世界。”祝程点头,回以肯定。
“你能活,不是因为我能复活人,我还没那么大本事。”说着,姜瀚文摁住祝程已经冰冷的尸体。
下一秒,周围响起潮水般轰鸣,只见丰沛银蓝光芒从姜瀚文手里,灌注到祝程身体内。
肉眼可见,一丝丝空间之力切割的纹路,以脖子为中心,扩散向四肢百骸。
祝程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惊在原地。
之前,他只觉得自己是受伤的原因,实际上和姜瀚文的实力差不多,最多不过生死战,自己打不过,差距不会太大。
可现在,他不这么觉得。
自己需要用命才能一点点过渡给欣兰的空间之力,眼前男人随手一挥,就能潮涌而来。
那这些年的陪伴算什么?
他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还自鸣得意有利用价值。
现在看来,有个屁的利用价值。
姜瀚文,根本不需要自己。
“我会把你做成一个傀儡,符魄你应该听说过。
你身上能撑住的,只有脑袋的元神……”
一边讲解,姜瀚文一边把祝程蕴养的元神从脑袋里抽出,凭虚画符,在祝程虚无缥缈的元神上,镌刻下属于他的符箓。
镌刻好俘虏后,没等祝程缓过来。
一把八角锻锤被姜瀚文从虚空中一把抓出——器尊!
伴随火焰升腾,姜瀚文开始锻器。
祝程全程看着自己像工具一样被姜瀚文摆弄,脸上早已没有震惊,只有言语无法形容的深切无力。
在他见识到的所有生灵中,从来没有哪个像姜瀚文这样。
丹、符、器、阵、灵魂、空间、生死……全懂。
每一样都登峰造极,难望项背。
在祝程目光中,他对自己的利用价值评价,从最开始还能杀人,到最后渺小成泥沙,仅仅作为是一个观众的鼓掌价值。
三天后,祝程“复活”。
他握紧手,感受身体里流淌的充沛空间之力,他能像以前一样,轻松穿梭空间,甚至,更加简单。
“现在就能到王境,你的元神原本还能活四千年。
四千年内,如果你能更进一步,元神也会变强,多活些时间,以后能走多远,还得看你。”姜瀚文解释道。
祝程闭着眼,慢慢摸索自己的身体。
百息后,他缓缓睁开眼,算是明白姜瀚文是如何复活自己。
严格上来说,自己不算完全死亡,姜瀚文是借他“死”来完成对他身体的锻造,用全新的身体,承接他的元神。
可以解释为,他夺舍了他自己,并且完美适配身体。
某种意义上说,他活了,拥有全新的身体。
但他又死了,因为过去的那个自己,已经消失。
“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代价救我?”祝程严肃问道,眼里带着某种乞丐被皇帝施舍时的颤抖。
得到的太多太多,他对他们朋友的情谊和默契,第一次动摇。
抛开这二十年来的陪伴,抛开那些锻造身体的名贵异铁,抛开关于空间之力运用的传承……
这些全都抛开,但是最后自己融入身体复活时,那一丝淡淡的紫气,是绝对无法抛开的。
姜瀚文笑道:
“还记得苏澜吗?”
祝程点头,他当然记得,自己最佩服的前辈,生得果敢,不畏强权,直面陷害直接大长老开杀;
死得痛快,哪怕被自己母族巨琼卖掉,也毫不灰心,同诸方死战到底。
“在你身上,我看到他的影子。
你们都很像,一样爱着自己身上血脉,又一样成为时代牺牲品。
那时候他死,我没办法,只能躲在大明。
现在我有能力,我想改变这一切。
至于要谢的话,下次去看寡妇洗澡的话,记得叫我就行。”
姜瀚文微笑着,看向大门方向,视线好像跨过时空,与当年被围攻的苏澜对视。
他们没有把酒言欢的第二场,由祝程续上。
“大哥——”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呢喃在密室里响起。
嗯?
姜瀚文马上贱兮兮看过来。
这次祝程没有躲,而是看着他的眼睛,喊得字正腔圆:
“大哥。”
“诶~”姜瀚文夸张笑着,脑海中,浮现出那串躺在棺材里的兽牙。
他与苏澜的约定,不仅仅是酒后的一场美梦。
因为他,这个世界出现不同。
地上摆出一串酒坛。
“来,今天喝个痛快。”
“好!”
密室中,酒香四溢。
一个庆祝新生,另一个也庆祝新生。
于祝程而言,这是一场等待近三十年的宣泄。
于姜瀚文而言,这是一场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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