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找她看病的人多了十倍(1/2)
凌晨一点,海城军区总医院门诊楼外的路灯下,还站着二十几个抱着铺盖卷的人。
保卫科的小王拿手电筒照过去,打头那个五十来岁的汉子操着河南口音:“同志,俺从洛阳坐了三天火车,就为挂陆主任的号。你看这病历,十几家医院都说没办法了。”
他掀开袖子,左臂从肘关节往下萎缩得皮包骨头,五指蜷曲成爪状。
小王叹口气:“大哥,不是我不让你进。陆主任明早七点开诊,现在号都排到后天了。你今晚先去招待所睡一宿,明早五点来排队。”
“不睡了,就在门口等。”汉子把铺盖往台阶上一摊,“俺怕晚了,号又没了。”
旁边几个外省来的病人纷纷点头,也跟着铺开行李。
小王没辙,只能回保卫科打电话汇报。
方院长在办公室坐了一宿,桌上堆着三摞求诊信。第一摞是国内各省转来的,第二摞是驻外使馆转交的东南亚华侨病例,第三摞最薄但最烫手——外交部昨晚紧急送来的,里头有两封日本患者家属的求诊信,还附了日方愿意支付的医疗费用清单。
他揉着太阳穴,看着窗外泛白的天色,心里盘算着怎么跟陆半夏开口。
七点整,陆半夏推开诊疗中心的门,就看见走廊里坐满了人。
有抱着孩子的年轻夫妇,有拄拐杖的老人,还有两个穿中山装的干部模样的人,手里捏着介绍信。
齐主任迎上来,压低声音:“半夏,今早挂号窗口五点就开了,两百个号七分钟抢光。现在外头还有人堵着不走,说等退号。”
陆半夏扫了眼候诊区,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过来,眼神里全是期盼。
她脱下外套挂好,洗手,戴口罩,推开诊室的门。
“第一个。”
上午看了三十二个病人。
肺癌晚期咳血的、类风湿关节变形的、中风偏瘫求康复的、小儿哮喘反复发作的——每一个都是在当地医院被判了“回家等着”的疑难杂症。
陆半夏一个接一个地诊脉、开方、施针。有几个实在棘手的,她当场进空间调了灵泉稀释液,装进提前备好的小瓶里,嘱咐用法。
中午十二点,齐主任端着饭盒进来:“半夏,先吃两口。下午还有二十几个等着呢。”
陆半夏接过饭盒,扒了几口米饭,电话就响了。
方院长的声音透着疲惫:“半夏,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院长办公室里,除了方院长,还坐着两个陌生面孔。
“陆主任,我给你介绍一下。”方院长指着左边那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这位是卫生部国际合作司的周司长。”
周司长站起来握手,笑容客气:“陆主任,久仰大名。这次专程来,是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封面印着英文和法文。
“这是联合国卫生组织发来的正式邀请函。他们正在筹备编写《传统医学临床规范指南》,希望邀请您作为中国代表,参与针灸和中药部分的标准制定工作。”
陆半夏接过文件翻了两页,抬头:“我?”
“对,点名要您。”周司长往前探了探身子,“日内瓦那场现场演示,震动了整个国际医学界。现在西方国家开始重新审视传统医学的价值,who想趁这个契机,把各国的传统医学纳入规范化管理体系。您是第一个被邀请参与国际医疗标准制定的中国中医师。”
方院长在旁边补充:“这事外交部和卫生部都批了。上头的意思是,既然咱们中医能在国际上立住脚,就该趁热打铁,把话语权牢牢抓在手里。”
陆半夏合上文件,沉默了几秒。
“周司长,恕我直言。西方那套标准化体系,真的适合中医吗?中医讲究辨证施治,一人一方,这跟他们的‘循证医学’压根就是两条路。”
周司长一愣。
陆半夏继续说:“如果为了迎合他们的标准,把中医拆解成一个个可量化的指标,最后只会削足适履,把中医改得不伦不类。”
“陆主任说得有道理。”周司长推了推眼镜,“所以才需要您这样既懂中医、又能跟国际对话的人去把关。咱们不是要迎合他们,而是要在规则制定的桌子上,替中医争一个位置。您不去,那张椅子就让给日本人或者韩国人了。”
这话砸得够狠。
陆半夏指尖在文件封面上敲了两下。
“我可以参加。但有三个条件。”
“您说。”
“第一,凡是涉及针灸穴位、中药配伍的核心内容,我有一票否决权。第二,工作组的会议我可以远程参与,但不长期驻外。第三,我带一个助手,人选我自己定。”
周司长和方院长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没问题。”
送走两位领导,陆半夏回到诊室,继续看下午的病人。
晚上八点,最后一个病人离开,她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齐主任端着茶缸进来:“半夏,今天看了六十三个。明天的号又满了,后天的也快了。”
“齐姐,诊疗中心得扩。”陆半夏睁开眼,“再加一间诊室,专门接待外省和海外转诊的疑难病例。另外,函授班也得扩招,我一个人看不过来,得尽快把学员培养出来。”
齐主任苦笑:“半夏,你是铁打的?”
“不是铁打的,但闲不住。”陆半夏站起来收拾东西,“对了,函授班下一期招生,名额开到两百人。”
齐主任倒吸一口凉气:“两百人?半夏,你一个人怎么教得过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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