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痛，就是要让你痛！（1/2）
昨天夜里他跟亭宙促膝长谈了一番四年前他原是通业银行的总经理，当他出事入狱之后，这个总经理的位置就暂时由亭宙顶替了现在亭宙又说要将这个总经理之位还于他亭寅想着亭宙这四年来为家族的生意鞠躬尽瘁，再说是两兄弟谁坐这个位置都是一样的但是亭宙还是执意要将总经理的位置还给他亭寅打算先去银行看看
上班之前他从后院子里想绕到前厢房去问候常巧稚然而他的脚步刚走出后院子的时候，听到院子里晒着几床颜色缤纷的绸被晾衣杆身后传来唧唧咕咕的声音
“听说大少奶奶又病了。”
“怎么又病了？”
“好像是受了风寒，她房里的小翠去给她请大夫去了呢。如果被老夫人知道的话又有话说了。”
“大少奶奶也挺可怜的。自从大少爷出了事之后，好像没见她笑过。前两年她爹娘去世，总是一身缟素，再也没有见她穿过别的颜色的衣服了呢。”
“老夫人最讨厌白色了。怪不得大少奶奶在她跟前，总要说她几句，连吃饭也不叫她呢。”
“你说大少爷回来了之后，大少奶奶的境况会不会好一点。”
“怎么可能！大少爷对她恨之入骨呢。怎么会对她好？听说大少奶奶当年也是名门之后，如今她爹娘都死了，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我听说大少奶奶有一个哥哥，就是当年害得我们大少爷入狱的那个，不知还在不在呢？”
“这个谁知道呢。大少奶奶嫁进来之后没几年功夫，柳家的人也死光了。我听老夫人总是说她是霉星，扫把星，克父母克丈夫……”
“不过说来也邪门，大少奶奶刚嫁进来当天，老爷就病重去世了……”
“你可得小声点，万一被小翠听到的话，传到大少奶奶的耳朵里可就不好了。”
“怕什么。反正大少奶奶在夏家又没地位的，谁会去听她的话。”
亭寅心里一搐，不小心脚踢到了墙角的花盆。那两双搭在晾衣架子上冻得通红的手停滞住了，接着从晾好的被子上露出两张年轻的脸，一见到是他，忙慌慌张张地叫了一声大少爷。
亭寅没有说话，便走开了。然而他的心里却不是滋味。他应该高兴不是么？夏家上上下下的人都不把她当作一回事。他想去看看她，但又被这个遽然而生的念头给吓坏了，自己绝不能对她一时的心软而有着妇人之仁，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不仅是她，包括整个柳家的人都罪无可恕。他虽然这样想，心里却觉的十分地悲哀，而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她的房里走去了。
门轻轻一推便开了。仍是寒气迫人。她面朝里地躺着，身上盖着一床薄薄的秋波，时不时地发出咳嗽声。她那瘦薄的，孱弱的身影令人看了不觉心疼。可是只要一想到那件事，他的心就不得不变得坚硬起来。
“夏家的大少奶奶待遇就是不一样！都已经日上三竿了，还躺在被窝里睡觉呢。”他故意用含着嘲弄的语调说道，脸上也挂着讥诮的笑容。
昨天晚上大概是在地上坐久了，到半夜就开始咳嗽，一直折腾到现在才稍微想阖上眼休息一会儿，冷不防听到他的话，忙吃力地撑开眼皮，转过身来。见是他，忙半坐起来，头偎得低低的：“你来了。”
他兀自地坐下，倒了一杯茶拿在手上，慢慢地喝着：“你是故意耍性子不起来吗？为了昨天晚上的事？”
她的脸颊因为微微倾着也显出几分憔悴与消瘦，干涸的嘴唇张了张：“不，我不会怪你的。”
他一听，像是被人戳到了痛脚，猛地跳起来，而茶杯也滚落在地：“你怪我？你有什么资格怪我？”
她因为寒气而浑身缩紧了嗫嚅着说不出话来，只是猛咳了几声。
他叹了一口气，见她苍白的脸色便不再往下说。他总是不由自主地心软。他站起身来，淌过那一地的水，头也不回地说道：“晚上我有一个宴会要出席，到时你务必跟我一同出席。”
他刚走到门口，听到她怯懦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能不能不去？”
“为什么？”他旋转过身，睁大眼眸惊奇地看着她。
“我……我不习惯那种场面。”她轻轻地，缓缓地说道，那双委屈的大眼睛里却含着无畏。
“你放心，我本来也不想带你出席的，可是你是我名义上的夫人，不带你难道让我带别的女人去么？”他愠怒之中又夹带着一丝鄙夷轻视。
“我不想去！”她想了又想，还是坚定地不容置疑地说道。
“柳冰菱，你以为你是谁！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了，你知道我对你恨之入骨，你不要妄想我会像以前那样对你！更何况你已经不是乔司令家的大小姐了，你们柳家已经完了……”他胸口的郁懑顺着这一番话流泻了出来，似乎有一种淋漓尽致的畅快感。
她听了他这番话，胸口上下起伏着，雪一样惨白的脸也泛起了层层红晕。她的父母，她的大哥是她心中的痛。为着他们三个，她暗暗发誓要为他们穿五年的素服。
“怎么了？这句话是不是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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