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非昔比(2/3)

。可偏偏,他就这样大咧咧出现在自己家的后院,从始至终都只盯着佳音看,这让季泽厚有种莫名的惶恐不安。

郝佳音低头看了看季泽厚,笑了笑,只是那笑意分明不达眼底,只是一层薄薄的笑,苦涩非常。郑昶之根本不理季泽厚说了什么,他只知道,如果是从前的佳音,那么只要他说自己前途未卜,需要她陪着自己共赴前程,佳音也一定会答应的。

只可惜,现在的佳音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佳音了。她嫁了人,有了相公,正准备着早早怀上个孩子。她不可能不管不顾跟着师兄走了,郝佳音冲季泽厚笑了笑,期间安抚意味极重。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安抚他,但直觉的,要是不安慰安慰季泽厚,郝佳音不肯定这被季夫人宠坏的娇贵公子会不会当着师兄郑昶之的面哭出来。

郑昶之捏紧了拳头,一拳落到石桌上,却将平整的石桌砸出个印子来。季泽厚这样的乖乖娃,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阵仗?!

当初,郑昶之学武,佳音不肯学,但却总爱拿那些话本里撰写的桥段问师兄,学了武是不是真能飞檐走壁、以手为笔,在石头上画画。飞檐走壁倒是不难,只不过草上飞、水上漂之类的倒是真成不了,至于以手为笔在石头上画画这种事还真不可能。不过偏偏佳音来了兴趣,跟师娘讨了一种药草,让师兄抹到手背上,然后用内力催化,一拳下去,就能在石头上留下印子。

郝佳音与师兄约定,这是属于他们俩的秘密,除非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否则谁也不拆穿对方。郝佳音拉住季泽厚的手,好在月色朦胧,那石桌上光影陆离,也看不大清楚。果然,季泽厚的掌心沁出一层冷汗,郝佳音也不嫌弃季泽厚胆小,抓紧了季泽厚的手,抬头对上师兄,神情收敛,便是连笑都不露一丝,“师兄,我家相公非武林人士,切莫这般唬他。”

郑昶之冷冷地从季泽厚与郝佳音交握着地手看到季泽厚脸上,这样的软蛋子,凭什么守在佳音身边?郑昶之将拳头从石桌上挪开,站起身,晚风鼓起他的衣袍,烈烈如刀。

“师妹,一切由你决定,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在。”说完这话,郑昶之就再也不看两个人,转身,离开。

郝佳音有些不忍心,分明是一样的背影,但却不是记忆里记得的那个。那时候,有她追逐着师兄的步子,就算不是比肩而行,起码路上不孤单,但现在,她只能目送着师兄离开,去赴那生死不定的约。

季泽厚死死回扣住佳音的手,仿佛一个不留神,她就会飞走,再也不回来。季泽厚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只等郑昶之一离开院子就拉着郝佳音的手回了自己屋子。

屋子里有一抹淡淡的香味,那是郝佳音身上的味道,季泽厚闻久了也就习惯了。这会儿,屋子里有佳音的气味,而佳音的手被自己抓在掌心,这才叫季泽厚隐隐安下心来。

“佳音,佳音……”季泽厚连着叫了几声佳音的名字,才把略微有些愣神的郝佳音回过神来,冲他淡淡地笑了笑,“怎么了,是不是饿了?我让雀儿给你热些吃的。”说着就想往外走去,季泽厚慌得赶忙拽住郝佳音的手,将她整个人搂坐到自己怀里,“不是,我不饿。”

郝佳音挑眉,季泽厚这傻瓜有事要说?

“那就睡吧。”郝佳音浅浅地笑了一下,没什么精气神提这事。郝佳音虽是明白,除了一声珍重,自己不可能再同师兄有什么牵扯,可这会儿,她是真没有什么力气陪季泽厚说点什么。只是,季泽厚若不问出点什么来,怕是能生生将自己闷死。

面容生得如季泽厚这般好看的人,做起事情来总比一般的人多占些便宜。郝佳音无奈地叹口气,“我同师兄,从小一块儿长大,当初我下山,舍不得师兄,现在师兄要去办大事了,我自然也会多担心几分的。”

郝佳音乖顺地靠在季泽厚怀里,也不等他再问什么,脖子微微一歪,就这样靠在季泽厚肩上,“好累啊,咱们歇息吧。”说着,郝佳音还挨着季泽厚的脖子蹭了蹭,气息渐渐绵长。本来白日里就同季泽厚好一番胡闹,这会儿又被师兄一闹腾,再好的体力也都耗干了啊。

季泽厚本想再说什么,但看见佳音就这样挨着自己蹭了蹭,一副娇憨慵懒的模样,就什么话也不问了。

“那咱们就睡吧。”至于郑昶之,他不是走了么?郝佳音显然不想再动了,季泽厚笑了笑,将佳音整个人抱了起来,往床榻那边走去。郝佳音闭着眼,勾了勾嘴角,“季泽厚,只要你乖乖的,我就哪儿也不去。”

如果是其他的男人,听见佳音这样说多半会气得不行,但季泽厚不是其他人,郝佳音对付他,真是绰绰有余。

睡一觉起来,那就又是个艳阳天啊。

郝佳音好久没睡得这样舒坦了,在被褥里头伸了伸懒腰,才懒懒地眯了眯眼,“雀儿?”声音有些沙哑,倒是奇怪今天竟然会起晚了。

大概真是被昨天闹得疲了,郝佳音懒懒地斜靠在枕头上,等雀儿听见里头的响动后开门进来后,眉开眼笑地端着汤水盆子,盆沿上搭着一块干帕子,“小姐,这日头可是老高了,您今个儿可真是起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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