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很有才(1/2)
不过郝佳音没打算就这样轻松如了季泽厚的心意,之前拉着自己白日宣淫也就算了,可为什么他神清气爽活蹦乱跳,而自己就这样软绵绵的,腰酸腿疼的?再说了,何氏那头整日里给自己添堵,她在床上吃不动季泽厚,床下没道理制不住他。
雀儿倒是眼观鼻鼻观心,坚决不掺和进少爷与小姐之间的事。她算是慢慢领悟了一点,小姐嘴巴上不说,但心底多半还是认了少爷的。这少爷是挺不着调的,但心地还算不错,对小姐也没说像其他人那般存着偏见,起码就雀儿认识少爷起,从没在少爷眼底见到过一丝半点的鄙弃。
当然,雀儿不知道是她家小姐拿季少爷当呆子耍呢。郝佳音想着这傻小子每次极致欢愉后头一件事就是摸摸自己脸颊,想要看看自己脸颊上的胎记消没消。其实佳音知道,当某一天季泽厚不记得自己脸颊上的胎记时,她大约就能定下心来,陪着他一起白头到老了。
季泽厚绕着梳妆台转了几圈,就看着雀儿心灵手巧地替佳音卸掉发簪,然后用牛角梳一点点替她梳顺青丝。这乌墨般好看的发丝在灯火下如同一匹绸缎般柔软乖顺。季泽厚手有些发痒,想着白日里阳光从窗檐泄到床头,她躺在大红色的床褥与乌黑的发丝上,柔嫩雪白的肤上闪着一层薄汗,手指恰在自己腰背间,欢愉时候身子就像猫儿一般绞着自己,让他无法自拔。
他必须承认,他生命里有过不止三个女人,除了何氏、梅氏与水氏外,季泽厚或多或少有过几次露水姻缘,但郝佳音就像是午后从窗檐泄进的那一束光,劈开他的心,以一种与众不同的姿势,在他生命里留下属于自己的印子。
这会儿,季泽厚甚至想不起从前那些女人的样子,只有郝佳音,那个脸颊上开出一朵粉红色芙蓉的姑娘。
拿过雀儿手上的梳子,这屋子里也就没什么用得着雀儿了。郝佳音淡淡地瞥了一眼乖顺出去的雀儿,想着明日还是得提点提点雀儿,这家里她最大,作为陪嫁丫鬟,该把她的命令当做自己的准则。
季泽厚小心翼翼地一寸寸、一缕缕顺着佳音的发,梳到发梢时,那一小簇头发就跟猫爪一样挠着他的手心,酥酥痒痒的,叫季泽厚心口些微火热起来。等郝佳音看着季泽厚那憨憨傻傻地,眼眸里却冒出火来的样子,才想要矮下身子逃开,就被季泽厚一把捞过,然后……该脱的衣服就要脱掉了,总之,小日子结束后的小夫妻俩,很欢乐。
小别胜新婚什么的,果然很有道理。
郝佳音累得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好在季泽厚这人还算温存体贴,用热帕子替郝佳音擦拭了一遍身子后,才搂着她睡觉。只是在郝佳音迷迷糊糊的时候,季泽厚忽然问了一句,“佳音跟萧先生都学了些什么啊?”
这个问题,他之前倒是想问岳父大人来着,只可惜那时候心慌慌的,给忘记了。回过头却觉得这个问题自己得问清楚,否则自己就一定会记挂着这件事。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小心思,那些心思不会随意告诉人,但是季泽厚知道,他想要知道一些关于佳音的事。至于她师兄郑昶之的事,岳父大人告诉的并不多,季泽厚想,只要郑昶之再次出现,他一定会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
郝佳音倒是困得迷迷糊糊,听见季泽厚问,她也少了平日里的防备,“琴棋书画?对了,画画我不行,师兄画那山川风物才是最好看……”师兄二字,黏在佳音唇上,暗哑的语调,生出一片活色生香来。
季泽厚看着怀里的妻子,吃惊不少。这年头,女子无才便是德,而自己的妻子只说自己不擅长画画,那是不是可以说佳音其实是个才女?
困顿时的佳音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第二天醒来后也只模模糊糊记得季泽厚找自己问过一句什么,但具体是什么却给忘了。但是等季泽厚端着棋盘,兴致勃勃要与佳音下两盘的时候,郝佳音终于知道记起来昨晚上季泽厚套了自己什么话。
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郝佳音轻轻松松杀了季泽厚三局后,丢了手中的棋子,也不说什么,但却足够季泽厚恼羞成怒了,这好看的脸颊气得通红,只扣着手掌心的棋子,瞪着棋盘半天不说话。
郝佳音笑得诡秘,这下棋的功夫,她可是极厉害的,就是师兄同她下棋也要耗费上一些时日,更何况打小就没好好学过什么的季泽厚了。
不过郝佳音才没那么善良,说什么恭维的话来抚慰季泽厚受伤的小心肝,而是慢悠悠地收拾起棋盘上的棋子,然后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何姨娘怀着孩子,你既是静不下心来看书,不如去陪陪何氏还有她肚里的孩子?”
郝佳音早就知道季夫人派是方嬷嬷送何氏回院子,而且还专门叫了梅氏过去训斥一顿的消息。要郝佳音相信季夫人真的喜欢何氏肚子里的孩子,除非她把自己的嫁妆都给吐出来。想着雀儿说的,郝夫人已经开始慢慢挪自己的嫁妆出去转手卖人,郝佳音就经不住冷笑。
郝老爹跟郝夫人精心给自己准备的嫁妆,凭什么便宜了这无耻的女人?郝佳音让手下人压低了价钱去收回来。也好在季夫人派出去的人手没什么眼光,东西又都急着脱手,价格自然就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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