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妇巧,俊夫憨(2/3)

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凭什么为了另一个人生生扼杀?他季泽厚若是早亡,休想她会为他殉情;倘若自己先走一步,郝佳音也不会求着季泽厚为自己长情。

何况,妖精打架,很是辛苦的!

在她下山之前,师母特意教过她,女子的魅力不止是容貌,若不然为何很多男人为了一个样貌气质通通不如正室的外室,做出不理智的事来?郝佳音不懂,在她看来,女子的容貌若是真的无用,她就不会被元州城的人避如蛇蝎了。

师母当时是怎么说的?

郝佳音记得那时师母将她揽到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后背,“佳音,若是容貌决定了一切,那你如何有这样疼你如珠如宝的父母,又如何被你师傅带上山来细心教养?所以,是你的可千万不要推拒,那样,可就不是他萧如风的爱徒了!”

所以,佳音昨晚上的御夫之术,看起来效果不错,不是吗?就是苦了自己。佳音扶着腰,打算想整理一下,然后再喊雀儿进来。娘亲说女儿家这种事,前几回总是不舒服的。郝佳音决定忍一忍,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女儿家不舒服了,而季泽厚却像是快活极了,喊他轻一点却偏生又快又急,闹得佳音当时有了想咬死他的冲动,结果才咬一口,对方那物什却变得更硬更烫……

佳音黑了脸,想着昨晚上自己起初控制着对方,可到后来,别说了控制了,连反扑的力气都没有,她就不痛快极了。这种事,还想多来几次?等有了孩子,立马就给停了!

绷着一张脸,郝佳音如是决定,床榻上终于慢悠悠地响起一声痛苦的声音。好吧,他昨晚上的确喝了不少酒,酒后行房又太给力了,这会儿是被头疼醒的。

季泽厚眯着眼看着房里大红的罗帐和被褥,总算想起一件事,那就是他昨个儿,成亲了。娶的是谁?哦,想起来了,郝家千金,脸上好大一块胎记……咦,对了,扭过头,脑袋晕眩了一下,季泽厚看着梳妆台前的女人,不管不顾就跳着脚跑过去,扶着对方的肩就将她整个人掰正过来,然后瞪大眼,仿佛见了鬼一般。

郝佳音看着面前的新婚丈夫,觉得宿醉果然不好,瞧瞧,原本多好看的一张脸,浮肿了,那原本极好看的桃花眼也变成杏眸,根本没有半点瞪人的效果啊。

大约两个人已经赤诚相待过了,这会儿谁看谁都不算太陌生。尤其是季泽厚,晨曦下认真地打量了下新妇的面庞,确实不漂亮,但皮肤倒是极好,只是脸颊上那块红色的胎记实在闹心。

季泽厚抿嘴,不怎么高兴,“你不是说……行房后就能消掉这胎记么!”亏他昨晚拼了老命行房,这腿脚站着都有点发虚,可这胎记怎么还这么明显?

郝佳音忽然觉得,自己昨日嫁的这人,不止是喝醉了酒好忽悠,大约……平时也是个好忽悠的主。眯着眼,郝佳音模棱两可地对季泽厚昨晚的“奋战”给了个评价,“大约还不够吧。”

这话……

有歧义啊!!!

雀儿端着水盆,后头跟着梧桐,一样端着盆搭着帕子。

雀儿放下水盆,拧了帕子给小姐镜面,在心底比较了下洞房前后小姐的不同。啧啧啧,瞧瞧小姐这眉眼上挑着的春意,雀儿想着昨天听壁脚时那依依呀呀的唱腔,羞着脸颊想,小姐慵懒妩媚一些,果然很销魂。

梧桐拧好帕子,想要递给少爷。可怜季泽厚,他是挺单纯的,可他是个男人,像昨晚洞房这样的必要时刻,他不是一样很有担当地上了么?结果怎么的,落了个不给力的评价?不过新娘子的红色胎记却是没消掉,难道说自己……真的不行?可想着昨晚上新娘子在自己身上扭麻花一样闹着,季泽厚嗓子又有点发痒。

咳咳,他有过不止一个女人,而且花街柳巷、秦楼楚馆也没少去,可昨晚上……洞房的时候,季泽厚确实有点刹不住,这是怎么了?下意识地往新娘子那边看去,雀儿已经伺候郝佳音净面,换了件桃花长裙,头上只简单地插了一朵掐金片作成的牡丹花簪子,都是上等的物件,换做别的谁扮上,都比郝佳音好看。

雀儿在屏风后帮小姐更衣,瞧见轻薄衣衫下那青青紫紫的颜色,这会儿再看见面如冠玉的姑爷,也没多少好脸色。

他这是怎么回事?晚了上茶的时辰,季夫人肯定会发难小姐。

郝佳音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脸颊鼓成包子模样的雀儿,时辰的确还早,稍稍晚一点,也不妨事。雀儿是郝夫人一手调教起来的陪嫁丫鬟,对季府上下了如指掌,只除了季泽厚。而郝佳音只需要将全部精力用在季泽厚身上,那这事就成了。

其实,郝佳音已经做过最坏的打算,她不算多有耐心的人,尤其在男女情事上,君既无心我便休。郝佳音甚至想过退路,不过前提是要从季泽厚身上要得一个孩子,最好是男孩,然后回郝家。至于以后会不会改嫁,那就随缘了。

好吧,作为新嫁娘,郝佳音确实也算是个奇葩了。只可怜了季泽厚,到现在还没想明白,为什么自己昨晚上这么努力了,新娘子脸上的胎记还没去掉。憨实的季泽厚答应过郝佳音,绝不能把事告诉别人,这会儿就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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