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2/3)

般大小的孩子,却没有一个像季泽厚这样好看。

孩童,只冲着颜色最鲜艳的花朵去。

郝佳音看着季泽厚一个人站在树下,安静得好像佛龛上菩萨身边的童子,叫她对天上飞着的纸鸢失了兴趣,将线圈儿递给大钱,由着兄弟俩对着那鲜艳的纸鸢玩闹,自己却是放轻了脚步,一点点靠过去。

只是当他看过来时,脸上的惊恐颜色彻底伤到了郝佳音,没等郝佳音有什么动作,对面的季泽厚已经朝自己狠狠地砸了一块石头过来,不偏不倚,正好磕破额头。

郝佳音被飞过来的石头吓得直往后退,只是那么点大的孩子,避不开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于是只能傻傻地捂着额头的濡湿,然后整个人跌坐到地上。偏偏季泽厚还站在树下,一脸的惊恐,指着跌倒在地的她直喊丑八怪。

那一声声,一句句的丑八怪,好像锋利的刀子,一下下捅到她心上,让才五岁的郝佳音,头一次知道什么是悲痛。也是头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真的和别人不一样,她是个丑八怪。

大钱小钱被这边的动静给吓到,慌张地跑过来时,就看见佳音满脸是血,而季府的下人也慌张地护住季泽厚,两边人各自退开。等郝佳音回家,看见郝老爷时,她一直隐忍的泪水哗啦啦地滚下来,只问爹娘,她是不是真的是丑八怪。

一句话,逼出郝老爷与郝夫人辛酸与心疼,搂着女儿只不停地否认。不过郝佳音却是沉默了。如果不是丑八怪的话,为什么见到的所有人都这样叫自己?如果不是丑八怪的话,为什么他们脸上都没有这样的红斑?

正是季泽厚教会了她,什么叫真相。而所有的真相,统都是残忍的。郝佳音看着面前温婉许多的季泽厚,心底略微有些怅然。

那时候他会拿石头丢自己,现在竟会对着同样不好看的自己温柔小心,男人,果真是自己捉摸不透的。成亲后,颇有些百无聊赖的郝佳音晒着日头,如是想。

雀儿端坐在矮凳上,手上捏着绣篓,被佳音软磨硬泡着非要绣一个翠竹荷包出来才行。对雀儿来说,与其花时间绣荷包,还不如在各色人间溜达,多打探些消息回来才好。之前因为小姐送的那本《蜀山行》,姑爷发作了何姨娘,连着另外两个姨娘一同消停不少。可这姨娘自古都是不安生的一种人,雀儿觉得自己还是多盯着为妙。

郝佳音身为大少奶奶,却没雀儿那样小心谨慎。对着后院的三位姨奶奶,她纯粹就是逗弄着玩,压根没看在眼里。也是,这男人的心想偏谁,可不是你闹几出幺蛾子就能掰回来的。

对郝佳音来说,她只是有点惋惜,因为她的小腹开始提前表示出坠涨感,这个月的月事恐是快如约而来的。每个姑娘来月事都有自己的小脾气,而郝佳音的来月,这脾气更是大得气势磅礴。

提前十天左右,郝佳音就会感觉到小腹坠胀,一日胜过一日。等到月事来了之后,这坠涨感才会消除一些,只不过整个人又会疼得死去活来。郝夫人带着佳音看了不少大夫,也吃过不少药,但终究没什么大起色。师母也替佳音配过药,但每次来月事,整个人还是疼得连呕黄胆水,半点用都没有。

佳音有些失落,从洞房那晚起,她跟季泽厚就没停过妖精打架,偏就是没怀上呢?这不是意味着他们还要继续打架下去呢?想到这里,佳音就觉得浑身懒懒的。可怜的雀儿,就是这个时候凑上来的,谁让你没眼色,主子乏腻歪了,你偏生龙活虎地往前凑,这不是摆明着欠收拾么?

于是,绣工不甚好的雀儿就被佳音磨着非要绣出一个满意的荷包来才行。

其实,也不是郝佳音真的凡事漫不经心。欲速则不达,这是书上写的大道理,可真到了实处,偏就没两个人能记得住。正常情况下,郝佳音是没想要同季泽厚合离,毕竟这年头,不管错在哪一方,合离后女方总是更吃亏一些。当初自己应允了这门亲事,就是想让爹娘放心,临了还让爹娘因为自己而沦为笑谈,那可真就不应该了。

既然有了这样的念头,那么佳音就继续凡事从长计议。这男人,且不管性子像不像季泽厚这样,总会烦腻了你整天绕着他。郝佳音索性随着季泽厚自己出门也好,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折腾也罢,总之,不到用膳的时候,她决计不会晃荡到他面前,非但如此,连着身边的下人也一并管束了。

你一旦对一个人或一件事上心了,那么不管好坏,你就都会入眼记心,这往后若稍微有点反复,那些事可就成了把柄。郝佳音随了她爹郝老爷的脾性,对人对事都十分小心,这种关头,不做比做更稳妥。

再看季泽厚。

陪着新婚妻子回过门,他也算是正式成家,这寻常的来往也就可以恢复了。从前,季泽厚出手大方,且人又倜傥随和,这身边颇有一群风流子弟插科打诨。洞房那晚,拥着季泽厚闹郝佳音的那群公子哥,可不就是这群人么?

季府产业不大,平素都是季夫人打点的,季泽厚也用不着关心太多。季泽厚本来想着男子汉成家了就要有担当,于是带着梧桐就去了城东那家铺子。

城东那家铺子,季泽厚也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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