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递交辞呈(1/2)
班长离开人世间,天空中溺漫着我们的悲伤,武平和总工段长等人闻讯赶来。我们所有所有在场的人员自觉地站成三排的对列,心情沉重而又难过地脱下头上的安全帽低下头来默默地送走我们电工班的班长老王。
我想此刻所有人都在心里说这样的话语吧?“逝者安息,生者平安,老王你一路走好。”
一声嘶吼的警笛声打破了死寂宁静的上空,一辆救护车驶进w厂,救护车来了,可惜早已来不急,在我们心中留下了永远的遗憾,也在救护车内的救护员心中留下了永远的遗憾。
厂长的黑色轿车驰到出事点,车上下来副厂长,副厂长下车就破口大骂:“安全不知道强调了多少次?你们闻而不见,我说迟早要出事,现在好了,不就出事了吗?”
安全?安全?你们怎么说安全?纸上谈兵啊?怎么连条保险带也不发?我们上7、8楼的高空作业你说能有安全吗?不错,你们是强调要挤保险带。可是你们光说不练,保险带呢?被你们吃啦?只知道吼而不知道闷心自问的蠢、猪,狗、杂、种。
一声嘶吼的警笛声再次划破死寂的上空,一辆警车驶进厂内在出事地点停下,两位穿着制服的警员走下车来,接着又有两张司法的一辆车驶进厂内的出事地点走下两名法警和两名法医,对这件事进行调查………
下班时间到,厂长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今天下午上班在办公室开会。”
我们带着悲痛万分的心情,所有人对望一眼带着沉重的步伐走开。总工段长召集所有电工部人员到身边,语重声长地说道:“老王离开人世我也很难过,请大家坚强些。今天早上大家都别到食堂吃饭,我带大家到后门外的小餐馆吃。”
我们莫有不从,带着沉痛和难过的心情走出厂的后门到达小餐馆吃饭。
我边想边吃,我问自己,难道我们是来卖命的?不,不是卖命,只是来挣钱。那不是卖命吗?怎么会死人呢?难道打工仔的命不值钱?不,怎么会不值钱?值钱?可每天幸苦才苦几块钱就叫值钱么?不仅才苦几块钱,若迟到,请假就会从我们干瘪的口袋里捞钱。啊,让我怎么相信工人值钱,我得早点离开这里。
吃完早饭,大家沉默地坐在桌旁良久,良久才慢慢地站起来,心情沉重地走到办公楼的会议室,会议室里挤满了人,但没有一点儿生气和声音,死气沉沉的悲伤在会议室里散漫开来………
厂长坐在主位上拉长声音说道:“电工部班长此次事故纯属意外,厂里已经派人为他办理丧事,也为他的妻子和孩子送去了12万元钱………”
厂长说话间天开始越来越阴沉,黑压压的乌云挤在一起,嘎地一声,一声清脆的雷鸣夹杂着闪电而来。把正在说话的厂长吓了一跳,然后他闭上了他该、死的嘴巴。
吓得好,该死的杂、种,连句安慰和歉意的言语也没有,只用意外事故就代过;更可恶的是用钱,用钱来平稳我们的心和用钱来压人。天呐,钱可以买到生命么?竟然用钱来安慰班长的家人和安慰我们的心。我真是欣慰啊!一条命,活生生的人为厂捐躯只值12万?在他厂长眼里我们是什么?是粪草?是商品?我虽然不敢肯定是什么,但从他的言语所表述的就是我们这些人是什么东西,不就要点钱的蠢货吗?
砸种的厂长,我们不是东西?你又是什么东西?愤慨,我特别的愤慨地告诉你,你才是垃圾,我从心底‘敬佩’的厂长大人。
心不在焉悲愤万分的开完会走出会议室,云朵早已受不了苍生离世而落下了眼泪。我们漫不经心,无关痛痒地走在雨中………
由于下雨也没太多事干,所以大伙儿集中在一起焊梯子,我被分配到第一道工序点焊梯子的底板。哎,本大爷才学会点儿电焊的皮毛就让我点焊,这不分明是整人吗?无奈,吃人家的饭受人家的管,干就干呗。
我拿起焊钳加上焊条,把他们量的梯子部件放好开始点焊,噗嗤,噗嗤的声响,时闪时亮的焊光在仓库中显现………
终于焊好,我可以站起来松口气了。
天呐,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啦?眼泪形同段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灼痛和胀痛直至脑门。我基本上看不清眼前的物体。该死,该死的电焊。我会瞎吗?瞎子?啊,不要,不要,我如果瞎了那以后怎么办?我还有很多很多的事要做,我还年轻,老天爷,求求你别让我变成瞎子。
我得离开,离开这鬼地方,我再也受不了啦。真的受不了啦。眼睛,我的眼睛。明天,明天我一定要走人。(注:说真的我真的不适合焊电焊,自从那次以后我的眼睛现在变得很近视。)
听到晚上加班的消息我简直差点被气晕,但无也无奈。吃饭的时候由于走的太慢,黎平和我都没有弄到饭吃,只好幸悒悒的到小餐馆中吃,我和黎平遥了两碗饭,一个白菜汤,一个青椒炒肉和两个荷包蛋,哽咽地吃下。
吃完结账竟然是80块钱,我的天,这是什么世道?就三个菜在那吃至多不过20块钱,甚至比20块钱还要便宜些。
我们是工人才这样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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