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渠道
“你想给他当秘书？”卓惊鸿问了句，又叹息了一声，道：“这个不现实，你的上任老板才出事，你就是能力再出众，他也不可能用你当秘书啊。想想别的路子吧，不要局限于秘书这一条，那么多领导干部，没当过秘书的还是要占多数的。”
王少风明白卓惊鸿说的是事实，他点点头道：“嗯，明白。那我现在要怎么做？”
“怎么做那正是你要动脑子思考的，我只是提供给你这么一个思路。”卓惊鸿嘿嘿一笑，“我知道你写诗不拿手，填词更有点不靠谱，但老干体的诗词，花点心思，应该能够搞得出来的。但你要记住，千万别搞到‘十三亿人共一哭，纵做鬼，也幸福’那种程度去啊，李为民这个人，人如其名，还是有些平民情结的，也是比较务实的。”
李为民有没有平民情结，王少风一个时候当然看不出来，至于务实这方面，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够感觉得到的。毕竟，他离李为民太远了，他所知道的，就是李为民来了洪山之后，并没有急着要搞什么大动作，而是接触了不少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然后又下到区县走了一圈，一个星期就这么过去了，风平浪静。
这一个星期，关红波一直紧跟着李为民，鞍前马后的伺候着。他要争取在这段时间内尽快取得李为民的信任，当然了，他也推荐了几个秘书人选上去，但李为民只是压着，并没有表态，他知道李为民可能还要等几天才会挑秘书，急也急不了。
关红波是市政府秘书长，本来就是为市长服务的，临时充当一段时间的市长秘书，也没啥不适应的。倒是秘书一科科长吴中全相当的不适应，吴中全跟随胡中原的时间才一年，完成了副科到正科的转变，正想着再熬些时间，上到副处，在一科科长的职位上再加一顶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的帽子，却不料胡中原调走了。
新市长不可能再用老市长的秘书，可吴中全现在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纵然是知道市里会给胡中原面子，将他妥善安置，他心里也不是很踏实。
吴中全心里不踏实，对王少风就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了，虽然没有串门，却也偶尔会打个电话，主要目的当然还是探口风。王少风的系列文章在省报上一发表，不说立马行情大涨，却也足以让有心人注意了。
吴中全就不明白了，他的老板高升了，王少风的老板栽了，可他现在是如坐针毡，而王少风怎么有点如鱼得水的意思了呢？
“老弟啊，晚上一起坐坐，有时间吧？”吴中全给王少风打了个电话，仿佛多年的好兄弟似的。
王少风正愁没渠道打探李为民的情况，听到吴中全这个电话，他心里一动，虽然吴中全不是李为民的秘书，但毕竟还是秘书一科的科长，就目前来讲，市政府里除了秘书长关红波，也就吴中全最接近李为民了，一起坐坐，正好。
“今天晚上啊，啧……”王少风迟疑了一下，留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想象时间，然后在吴中全刚要说话的时候，他开口了：“行！吴哥下了指示，再没时间也得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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