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 日子脱轨(1/2)

当账房的是少山大爸,他曾经是村里供销社的会计。这会他和少山大妈在一旁看着。他们两夫妻看我爷爷一死,我爸和我大爸两兄弟闹成这样,有些无奈。

少山大爸说:“那好,礼洋就对半。”

礼洋分完后,还分了其他的东西。剩下的木材、米之类的。

少山大妈突然说:“咦,怎么没有看见用剩的白布?”

我大妈装傻瞪她,说:“什么白布?”

少山大妈是负责做孝服的。她说:“当时还剩下大概有一丈长的白布,我拿回来放在你家了的。你是不是收起来了?这个也要分分清楚的。”

大妈怒道:“什么‘分分清楚’?你是要来给我们分家吗?你又不是我们的爹,又不是我们的娘,你算什么?”

少山大妈红了脸,面色有些难堪。

少山大爸不乐意了,说:“既然我是账房,自然什么都要弄清楚的,不然就是不称职了。白布既然放在你家,肯定是你收起来了。你去拿来,我量一下,一家一半。”

大妈狠狠瞪了少山大妈一眼,怪她多管闲事。她把楼梯蹬得嘭嘭响,上楼去把白布抱下来。

我妈气得肺都要炸了。这点白布的便宜都要占,还藏到楼上去了。她安慰自己:算了算了,反正以后也不会有交集了。

我爷爷出殡后,还要做道场。做完道场后,我家和大爸家几乎都不交流了。其实之前,我们两家就不太交流,这次算是彻底断了,形同陌路。当时堂哥在城里念高中。堂姐比我姐大三岁,在念小学。我们孩子之间,倒没有像和钢樊、小钢樊一样,断得那么彻底。路上遇见,如果大人不在,还是会相互偷偷打个招呼。

日子照样过。

第二年,我六岁。那年,我姐姐八岁。

那一年,我妈做了个重要的决定。那年清明过后,她决定跟着别人去外面采茶叶赚钱,把我爸留在家里。理由是这样农活和赚钱两不误。我妈一个人在家,劲不够大,种不下田地,需要我爸帮忙。可是我爸却可以独自一人种田地。而且孩子也已经大了,不需要怎么带。

我爸干农活并不是行家,带孩子也没有经验。所以那几个月,日子过得有些脱轨。我家经常传出我爸的责骂声。

被挨骂的人是我姐。她从小就属于倔强的性子,喜欢和大人对着干。

我妈带她有绝招。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如果地脏了,我妈又没时间扫,希望我姐动手。她会当着我姐的面说:“哎呀,地脏了。”说完,她就出门去忙别的事情了。等她回来的时候,地已经扫干净了。我妈就会连声夸我姐勤快。我姐就会得意地笑。后来往往地一脏,我姐留意到了就会主动扫。而每次我妈发现后,都会夸她。

如今轮到我爸带孩子。同样关于扫地的事情,后来引发了一系列“大事”。

我妈出门第三天,我爸发现地脏了。他作为一个大老爷们,自然懒得扫地。他命令我姐说:“安莲,地脏了你看不见吗?还不快扫扫!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懒?!”

听见我爸说她懒,我姐倔脾气上来了,梗着脖子说:“凭什么要我扫?弟弟妹妹不会扫吗?”

我爸没想到我姐会反驳,他怒道:“你妈整天夸你乖,你哪里乖了?!连个地都不乐意扫!你弟弟妹妹年纪这么小,你让他们扫?!”

我姐说:“多小?一岁还是两岁?我五六岁的时候,都会扫地了。再说了,你说他们小,难道你也小吗?你可以自己扫。妈都是自己扫地的。”

一番话,说得我爸气得直瞪眼。幸好我爸和我妈一样,不习惯随便用武力。不然我姐一定会被揍得很惨。我爸只能干骂几句,可是地依然没人扫。我爸就把目光转移到我身上。我还是比较识趣的,赶紧拿起扫把扫起了地。

我爸对我姐说:“你看看,同样是女孩子,你妹妹就这么听话,这么乖。你看看你那大小姐样,刁蛮任性,一点都不乖!亏你妈还整天夸你,我看你是被你妈宠坏了。”

我姐听见我爸批评她,她生气了,嘟起了嘴巴,把嘴唇嘟得高高的。

我爸怒了,说:“说你两句,你还生气?做错了事情,还不让人说了?你看看你的嘴巴,嘟得像鸡的屁-眼。你让别人看看,这像个什么样!”

这句话,很不幸地被倚在我家门口看热闹的状元听去了。他笑嘻嘻地朝我姐做鬼脸,说:“鸡屁-眼!鸡屁-眼!”

我们那会每家都会养鸡,所以很多绰号都和鸡有关。比如钢樊妈妈的绰号是“两撮鸡毛”。还一些人的绰号是“癞头鸡娘”、“凶蛮母鸡”之类的。

那时候的鸡,还没有特别的含义,只是单纯表示一种家禽。可鸡毕竟是一种劣等生物,叫这样的绰号,是对人的一种鄙视。我姐本来就被我爸骂得怒气冲天、无从发泄,听见状元这么叫,她冲了上去。

眨眼间,我姐和状元扭打在一起。她虽然是女孩子,可是从小顽皮,还常常干农活,力气挺大。再加上她时不时和锦鹏打架,积累了不少打架的经验。

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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