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寂灭(1/3)

有人说时间即是生命,生命消逝的那一刻,时间也都会成为灰烬吧。其实,“时间”逝去所燃烧的东西只有一个,那便是回忆。岁月尽头,风吹起的都是时间的灰烬。

夜空滑落的流星,打破的不仅是寂寞,还带来了浩劫。余智波在火焰的追命下拼了命的往上爬,但是他发现在这一棵大树上居然有很多鸟在这里安了家,鸟儿张开双翅,飞翔了高空。余智波想同样是生命,却有如此巨大的差异,上帝太偏心的了,为什么不给人类一双翅膀呢?这样自己也可以像鸟儿一样,飞离这片火海。余智波一边往上面爬一边对造物主的不公平忿忿不平,也不知道爬了多久,他终于爬到了树顶。眼前的一切让他惊呆了,树的顶部挤满了鸟儿,他只听过:越鸟巢南枝,胡马依被风。但这些鸟儿明明有翅膀,却聚集在这里等待着生命的终结。也许这些鸟儿的选择是对的,森林已经被烧毁,家都没了活着还有何意义,难道每天要睡在风中?

余智波开始回忆起曾经的一点一滴,这个时候回忆确是唯一能让自己从容面对死亡,并将还能笑出来的一件事。曾经再完整的故事,被岁月过滤后,都变成一截一截的片段。它们出现的顺序可能会改变,甚至连其中涉及到的人也可能会记错,但其中一些貌似琐屑的小细节反而最是栩栩如生。所谓记忆,竟然记得的都是些平时看起来最无用的东西,一根冰棍的味道,一个同学的脚气,一个人说过的一句话,一个铭刻在心中的表情。这么多年尘封在心底的居然就是这些不起眼的符号。树上的鸟儿成双成对的放歌高唱,它们的叫声唯天之合,正风乃行其音若熙熙、凄凄、锵锵。让余智波完全忘记自己已经是一根燃到末端的烟蒂,这样曼妙的音乐已经让自己如痴如醉,没过多久树倒塌了下去,此刻他只能感觉到鸟儿的歌声,**上的痛苦他却一点儿也感觉不到,渐渐的他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睁开眼,看到的是生灵涂炭,满目疮痍。他想自己应该已经死去了吧,他环顾四周想要看一下自己的尸首,却没有任何发现,他想大概已经烧成灰了吧。灰烬上面有一个蛋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是一个赤sè的蛋,比鸵鸟蛋还要大,他想这应该是恐龙蛋吧。心想化石就是不一样,这么大的火依然毫发无损。

想着蛋壳突然裂开了,他又想原来化石也被大火烤熟了,蛋壳都碎了。他想凑近看一眼,这只恐龙是长啥样的,他刚低下头,一阵炽焰从蛋壳中冲了出来,如果自己还活着的话,说不准已经被吓死了。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摔得屁股老疼。

一只全身火焰的鸟从蛋壳中出来,余智波记得佛经中描写:“凤凰在大限到来之时集梧桐枝,燃为灰烬,再从灰烬重生,其羽更丰,其音更清,其神更髓。人们把这称作——凤凰涅槃。”

怪不得凤凰有翅膀而不飞走,自己傻不拉几的白白陪这些鸟儿搭上了xing命。

凤凰出来之后舒展了一下翅膀,那双翅膀遮天蔽ri,其羽毛呈五彩。活动了下筋骨便向余智波走来,余智波想这次彻底完了,之前丢了小命,这回怕是要魂飞魄散了。

凤凰来到余智波面前,余智波双眼很自然的闭着,已经死过一回了,死对他来说已经不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了。但是凤凰却迟迟不肯痛下杀手,余智波实在是等不急了,死并不可怕,等死才可怕,睁开眼刚想破口大骂。可是还不等他开口,凤凰已经用嘴将他衔了起来,并且扔到了自己背上。

余智波慌忙的大叫起来:“你要干什么?”

凤凰回答说:“主人,你要去哪里?”

“谁是你主人?”

“你。”

“你主人叫什么?”

“少昊。”

“你认错人了,我叫余智波。”

“错的是你,你之前叫余智波,现在你的名字是少昊,也叫玄嚣。”

“这又是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叫少昊?”余智波对凤凰的回答相当不满意。

“你是谁?”凤凰问。

“我是余智波。”余智波回答说。

“你是谁?”凤凰再次问。

“我是少昊?”余智波很不确定的回答道。

“你是谁?”凤凰继续问到。

“你说我是谁?”余智波已经被凤凰搞糊涂了。

“你就是你自己。”凤凰回答余智波说。

“闹了半天你还是什么也没说啊?”余智波抱怨道。

“名字只是你活过的代号,上个生命你的代号是余智波,这个生命你的代号是少昊。”凤凰很有耐心的向余智波解释道。

“上个生命的代号是父母为我起的,这个生命的代号又是谁为我起的名呢?”余智波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能回答这个问题的恐怕只有一个人吧。”凤凰想了想说。

“谁?”余智波急忙问到。

“伏羲”凤凰回答说。

“能带我去见他吗?”余智波的语气变得温柔起来。

“不能。”凤凰一点也不领情。

“为什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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