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托孤？（2/2）
佝偻的身影，安静地等待着他还未说完的话。
“二位，实在抱歉，让你们久等了。”萧青山报以歉意，坐回到桌子旁。
“过去的，老朽就不说了。老朽自知时日无多，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钰儿她了。如果钰儿能够拜入仙门，也就没有什么可遗憾了。”萧青山目光灼灼，注视着关夜二人。
“老人家，您放心。我必当尽力而为。”月瑶毅然道。
“关老弟，你能给老朽一个答复吗？”萧青山感激对月瑶点了点头，旋即将目光投向关夜。月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看萧青山的样子，似乎颇为在意关夜的回答。
其实，萧青山从月瑶一路对关夜的态度已经判断出一二。月瑶对关夜似乎有着丝丝缕缕的惧意，而且虽然关夜途中几乎没有说话，久经世故，他认准关夜是一个极重信诺之人。
“老爷爷，我答应你！我一定帮小钰儿找到一个好的归宿。”
“嚯嚯……！老朽这颗心，终于着地了。咳咳咳……”萧青山一阵剧烈咳嗽。凝视着关夜坚定不移的目光，露出欣慰的笑容，似一种解脱，他莫名的坚信，眼前这个少年能够替他照顾好小钰儿！
萧青山的样子一下子似乎苍老了许多，原本矍铄的样子，突然间苍老许多，看上去已是强弩之末。或许正是一份牵挂和执念，支撑着他年迈体弱的病躯吧！如果没有碰到关夜和月瑶二人，他或许还能坚持一段时间，然而心中挂念去了一半，紧绷的那根弦，松弛下来。
“老人家，您……没事吧！”月瑶有些忐忑道。
“姑娘费心了！老朽这把老骨头，暂时还死不了。咳咳咳……”萧青山年迈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二位，居室简陋，就不留二位在这里过夜了。镇上有间客栈，月瑶姑娘想是熟悉的。明天你们过来将钰儿接走吧！”
“老人家，您放心！明日一早，我们定会来此！”月瑶笑着应道。
将关夜和月瑶送出屋外，萧青山回到屋中，伫立在小钰儿的身边，默默的注视着小钰儿。
良久，传来他无力的叹息。
“二十年了……这十年却是我修道数千年过得最开心的日子啊！”
“泫儿、馨儿，你们两个傻孩子！怎么这般傻啊！都是爹爹的错啊！万不该去争夺那‘九宫图’。一家人平平淡淡，尽享天伦之乐，有何不好？却是胜过腥风血雨、尔虞我诈多少？现在明白，却是晚了吧？只是，又有多少人能经得住它的诱惑呢？泫儿、馨儿，为父这身病躯，还能苟延残喘，享受二十年的时光，老天已是待我不薄。如今，我的时日已经不多了。很快就能来陪你们了。”
“关夜？这个人是可以信任的吧？以我最后十年阳寿终是窥探到一缕模糊的天机，应该是他吧？”
“一个月时间，我再好好观察一下这个年轻人吧！呵呵！真武门？那个小家伙，就是对你的考验了。”
此时的萧青山，目光深邃，古井无波，散发出一股神秘的波动。与之前与关夜和月瑶谈话判若两人。萧青山眼中闪烁着一丝异样的光芒，半晌过后，平静而深邃的目光望向沉睡的小钰儿。
“钰儿，是爷爷不好！未来的路，要靠你自己坚强地走下去了。你的体质，超过爷爷的成就只怕要不了多长时间。泫儿、馨儿，为父知道，你们不希望钰儿走上这条路。不过，再让为父固执一次。这一次，或许不一样了。你们不要怪为父。”萧青山的目光转向一个方向，似能穿过黑暗，不知望向哪里。
“这片天，兴许是要变了！你们几个老家伙，好好珍惜这段平静的日子吧！”
萧青山的身体陡然爆发出璀璨的蓝色光芒，然而诡异的是，灿烂夺目的光芒只是在他身体三尺外。半晌之后，一道湛蓝欲滴的光团，缓缓飞向熟睡的小钰儿，最终从其腹部位置深入其体内，消失不见。蓝光消散，一切复归平静，似从未发生过一般。
做完这一切，萧青山额头渗出晶莹的汗珠。望着恬静安详熟睡着的小钰儿，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而他整个人却更显苍老，脸色灰败，如果不是他还在动，甚至会让人怀疑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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