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穿上嫁衣(1/2)
苟熠做梦了,她梦见自己被人驾着穿衣服,化妆,一个歪头,眉毛歪了。>
“哎呀,你不要动了!”有声音在耳边炸响,这个好像不是梦?>
她迷茫地睁开眼,外头的天已经黑了,屋内却灯火通明,好似白夜,目之所及,尽是红色。>
“醒了?”徐寡妇拿着布,沾湿了给她擦干净了眉毛,又重新提笔画眉,这次因为主人配合,很快就画好了,苟熠的眉形不差,大概描浓些就好了。>
她张了张嘴,讲不出话来,身上也感知不到任何的重量,嫁衣红艳艳的一层一叠,明暗双纹交替,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上面的丝线在散发着光芒。>
“别想着动了,穿上这层嫁衣,你就只能像个提线木偶,我怎么动,你就怎么动。”徐寡妇眉眼淡淡,却能一眼看穿苟熠的想法,“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天的行踪吗?我不像其他买了孩子的人家一样绑着囚禁你,就是因为我有底气,你不管怎么逃,都逃不出去的。”>
“……”苟熠垂眸,不言不语,只听着她将自己的心里话吐露。>
“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必须得是你,没有缘由的就是你。”>
——那大概是因为你在学校曾经磕过正数第一的学霸和倒数第一的学渣c。>
苟熠默默在心里吐槽,那个时候班里极度盛行这种风气,尤其是三人组将其写成小说画成漫画之后,莫敏看的时候她也瞄过几眼。>
“你以为我会让你和我儿子结婚吗?”徐寡妇冷笑一声,“别做梦了,我儿子天下无双,没人能配得上他,他是要做村长的人!”>
“但他为什么就死了呢?天妒英才吗?还是那个村长勾结神婆,害怕我的儿子篡位?所以在一开始勾引我的丈夫,让他背锅,后面又害死我的儿子,让我最后的希望破灭?”>
“我恨呐~”她原本要给她上腮红的手下划至苟熠的颈间,若有若无的在白嫩的皮上来回摩擦,红唇凑近她的耳畔,尾声宛若勾人的蛇信子,在其脑子里回荡,“凭什么啊,明明是那个神婆做的错事,为什么要我们来承担?”>
“你看~”徐寡妇将苟熠的头摆正,面前的青铜镜面平滑地映衬处她们两个人的脸,一个肌肤平整,另一个却如七八十岁的老妪一般脸上布满了皱纹,明明她描眉时候的手还是很滑嫩的,>
苟熠眼皮一跳,这面青铜镜是昨晚她们找到的那面,可她明明记得已经将她埋进了……>
“这扇青铜镜是水月茉去土里挖出来的。”>
“我以岁月为引将它洗净,看~”徐寡妇将刚才被水沾湿的布往发上一抹,白得刺眼,又牵起苟熠的手放在自己的发丝上,目光缱绻,“白色的头发,是那把桃木梳做的,满脸的皱纹,是这扇青铜镜做的。”>
苟熠这时候想不通了,白色的头发是被迫用桃木梳,那洗青铜镜干嘛?它除了给人回答问题,还有其他功能吗?>
或许是她疑惑的目光太过明显,徐寡妇笑,“原来你也有不明白的时候。”>
“桃木梳从一到五,操纵的是时间和人心,第二次可从五到一,回到最初,将死人起死回生。” “但只是躯壳的话就不用费这么大力气了,我儿的灵魂是独一无二的,我要将他完完整整的复活。”>
“我可以给他第二次生命,哪怕是用我的生命为代价。”>
懂了,苟熠恍然,那这么说这个青铜镜还是类似空间的作用,那水神婆讲的那个故事?应该也是有联系的把。>
“演奏家,四个娃娃,再加上我的女儿血缘至亲,足够将我儿的灵魂唤回了。”>
演奏家定位,娃娃唤情,云若浅……能干啥?跳大神还是牛眼泪?不对,是花眼泪。>
想想他们仨的友情,苟熠还是稳住了,总不可能在梦里,她们就有偏向了把,三角形可是最坚固的形状。>
“华敏,时辰到了。”水月茉推门而入,提醒道,“外头的人我已经准备好了。”>
“嗯。”徐寡妇点点头,将红盖头盖在了苟熠的头上,然后控制她站起,往外走去。>
在站起的那个瞬间,苟熠透过盖头下面的缝,好像看到了青铜镜中那个熟悉的女人,昨夜也是见过的,她曾以为那是贾路的性转,但现在的话,好像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还未等她深究其中的关系,就被拉离了房间,唯一能看见的,就是脚下那一小块的范围。>
她感觉好像没走多远,大概就是从屋内到屋外的距离,这身嫁衣虽繁杂,却不挡风,忽一道冷空气飘过,打了个冷颤。>
“准备好了?”一道男声响起,听来熟悉,应该是闲着没事干过来的那个梅有。>
想想他好像算是个罪魁祸首了,苟熠沉思,当时就应该抛弃那些奶娃娃跑掉,一时的感情用事果然不适合她。>
“姐姐呜呜呜~”这是穆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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