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三四、所以我向你伸出双手(2/4)
达自己现在的心情,我只能告诉你,我们是兄弟。”
老大拍着刘跃辉的肩膀,似乎在说干得好。
“我是在一个实验室中出生的,我的出生就是为了一个使命,振兴赵家。”
赵晋用空洞的双眼看着艾莉丝,轻声说道。
“跟你们相处的那段时间,特别是大学大家一起做傻事的那些日子,真的很开心……我从小就被舍弃了感情,是他们教会了我什么快乐,什么叫悲伤,什么叫痛苦,什么叫愤怒……可以的话,我也想要跟你们永远过着这样的日子。”
赵晋低下头,瞪大双眼看着地面,身体在微微颤抖。
“然而我不能忘记我的使命。玩闹的时间过了,我必须承担家庭责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而不是沉迷于玩乐当中。”
“不对哦。”
艾莉丝轻轻地摇了摇头。
“振兴家族,跟你变成怎么样,根本没有半点关系。”
“不管你的出生是以什么方式,当时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现在的你,已经是一个完整的‘人’。你会哭,你会笑,你会悲伤,你会高兴——你已经在我们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跟我们构建了无法取而代之的关系,这样的你,并不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工具,不是吗?”
赵晋沉默下来,他看了一眼高塔下面——迎接自己的,却是两双充满期待,充满温暖的眼睛。
“你在迷惘着什么吗?”
“我,果然还是做不到啊。”
赵晋最后还是摇头说道。
“我不能变得幸福。”
艾莉丝觉察到了。她似乎看到了一直隐藏在这个男人心中的某种东西,某份深厚的感情。
“——要是我变得幸福起来的话,那父亲大人不就太过可怜了吗。”
赵晋那僵硬的表情和空洞的双眼没办法构成任何表情,但艾莉丝却觉得他在哭泣。
“那个男人一直都是一个人。”
“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彻底舍弃了感情,如同钟表一样规律准确地活着,一切都是为了复兴赵家。”
“唯一站在他身边的,只有我。”
赵晋看着混沌的天空,喃喃自语。
“要是我也舍他而去,那他不就只能孤单一人了吗?”
没有感情的父亲和不懂感情的儿子,大概对于父亲来说跟自己一样的儿子才是自己最亲切的人吧。
艾莉丝忽然觉得,赵晋被王陵他们唤醒的感情,恐怕未必是最早出现在他心中的感情。看着孤单悲凉的父亲,还是孩童的赵晋说不定心中已经萌发出对父亲的爱了。
想陪在那个男人身边,不想让他孤单一人。
恐怕,这份感情从来没有对谁说过——就算是赵华岳本人,也多半不知道吧。
“我并不是这么想的。”
艾莉丝下意识看向之前跟赵华岳战斗的那个地方的方向,缓缓说道。
“这个世界,没有不想看到自己儿子幸福的父亲。假如有,那一定是这个父亲太过笨拙了。”
不知为何,她的泪水突破了眼眶缓缓流下。
“你的这份感情,可曾跟赵叔叔说过?假如没有的话,那就应该尝试一次。”
“就算是背负着家族的使命,我觉得你依旧是你,至少这个权利,是谁也无法剥夺的。”
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事情。过去一直认为李家的东西太过沉重,事实上只是因为自己的懦弱而已。
一直都觉得无可理喻的大姐和阿公,其实是个非常温柔的人,只是自己太过不争气罢了。
一个人埋在心里,一厢情愿地做着自己觉得是对的事情,事实上不一定能够带来自己想要的结果。
“殛克。”
艾莉丝的微笑,在赵晋看来却是绚烂夺目。
“做回你自己,做回那个我们所熟悉的老二,然后将深藏在内心的那份感情完完整整地告诉赵叔叔,好吗?”
意气风发,充满生命的活力,这可能是赵晋在成为魔城核心后看到的第一个日出——名为希望的日出。
再次看向王陵和赵华岳,他们脸上的微笑让赵晋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我曾经背叛过你们啊。”
艾莉丝摇了摇头,温柔地看着赵晋,却是一句话都没说。
“……我——”
“不管怎么样也好,你也是我们的兄弟,我们的智囊,我们的头脑,这一点是不会变的。回来吧,殛克,不管出现什么问题,我们都会陪伴你,一起去将这些问题解决掉。”
“你要问为什么的话,那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我们是兄弟——过去我一度被你们所拯救,现在轮到我来拯救你了。”
艾莉丝张开双手,沾满血污和泪水的脸庞因为发自内心的微笑而变得绚烂夺目。
“所以,我向你伸出双手。”
从刚刚开始从下面传来的呼唤,还有刚刚听到艾莉丝的话语,赵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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