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无情却有情 二（1/2）
手里的方向盘失去控制，当那个男人凭空出现在车里的时候，洛过觉得似乎一切都失去了控制。
他眼睁睁地看着车子横过公路，越过护栏，飞速朝高速路一侧的山底驶去，尽管他将刹车踩到了底，双手一圈一圈地转动着方向盘，可车子还是继续向山底飞奔。
旁边，副驾驶上的那个男人，对此却无动于衷，他似乎一点也不害怕这即将到来的车毁人亡的悲惨结局。
往下坠的汽车起伏不定，颠簸不已，面对不知去路、凶多吉少的境地，洛过终究喊叫出声，撕破的嗓音，有止不住的绝望和惧怕，他本以为，卧底多年，历经生死，当以后再面对危机的境况时，他至少能平静以对，视死如归。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他才发现，他并没那么他想象中的那么伟大或者坚强。
此刻他脑海中闪现无数画面，有孤儿院的，有警校的，有当卧底时候的，李久哲、骊子默、曾勇等这些人和事如一帧帧影片胶卷，快速地在他脑海里一一闪现，但奇怪的是，定格在他脑海里的却是一张带着熟悉感的陌生脸孔。
她，面容精致，却是眼角含泪，一脸悲切。
她是谁？
脑海中出现的女子，让洛过忘记了恐惧和尖叫，有些愣神。
“怎么样，我就说，要杀他，易如反掌吧。”
此时，副驾驶上的男人说话了，他偏头，幽红色的眼眸透过车窗外的夜色，仿若看向另外一个虚空，而表情似笑非笑，一脸玩味。
远在很远的虚空，微黯的山洞，风冷而潮湿，她看着凹凸不平的墙壁上传来的影像，男人用幽红的眼眸看着她，越过他，她看到了疾速下降的汽车，看到了损毁的车头，也看到了他身边，停止了喊叫和挣扎的洛过。
“式巫…”她喃喃出声，随着她身体微动，紧紧束缚四肢的铁链发出一阵沉重的声响。
男人和女子，正是消失已久的式巫和娥皇。
娥皇面容憔悴，被四根粗大的铁链困于山洞，对于即将发生在洛过身上的事，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
车子滑到半山，终于失去平衡，开始天翻地覆的滚动，速度再一次飙升。
车里，被翻转地天昏地的洛过终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车外，式巫背手而立，稳稳地站在一根枝叶上，一脸漠然地看着失去控制而一路朝下翻滚的汽车。
而远方，看到这一幕的娥皇，别开视线，跌落在地，一脸的悲伤和疲惫。
知道了她在冰魄雪莲上做了手脚的式巫，变得很疯狂很疯狂，疯狂到让她害怕。
身体在窄小的空间里来回碰撞，洛过感觉全身上下所有的骨头都在疼，剧烈的颠簸和翻滚，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了，什么也不想想。
而那张莫名出现在脑海里的面孔，此时也被远远地抛诸脑后，来不及疑惑，来不及细想。
前方，巨石后面是一悬崖，眼看着汽车就要撞上巨石，似是无法逃避那车毁人亡的悲惨结局，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翻滚的汽车突然停止滚动，并缓缓凭空而起。
及时赶来的夏梦衍出现在了巨石上，他盯着半空中车窗玻璃碎了一地，车身凹凸不平、损毁严重的汽车里，已不醒人事的洛过，心里暗暗着急。
可面对居高临下一脸平静地注视着他的式巫，夏梦衍不敢轻举妄动，他深知，一个抬手间，式巫就能要了洛过的命。
高手间的对峙，往往都是表面平静而内心翻涌不止的。
平静的雨夜里，因这一场意外的汽车坠崖事故而使得整个高速公路热闹而杂乱不已，追尾的汽车，争执不下的吵闹，撑着伞，焦急却又一脸好奇的围观人群，还有闻讯赶来的交警，在伸头探望山底后寻求支援的呼叫声。
这一切，像是沉睡的舞蹈演员突然苏醒过来，继续上演着一场排练已久的舞台剧，对于自己所充当的角色，个个熟练不已，人人演技纯熟。
谁都那么入戏！
你可能要说，人生如戏，谁又能不入戏呢？是，戏如人生，要入戏才能活得精彩，生活才能有滋有味。
因事故，车子排起了长龙，喻楚和骊子默走下车，毫不犹豫地向事发地走去。
挤过围观的人群，喻楚拿出证件示意交警，“我是警察，这里出了什么事？”
“据目击者说，有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横跨护栏，掉到山底了。”确认了喻楚的身份后，一名交警回道。
“这样，你先安排人疏通车流，恢复交通，再请求支援，同时呼120急救，我先到下面去探探情况。”喻楚一边交代着一边越过被毁的护栏，从交警手里拿过手电，正要往下走时，骊子默来到现场。
“我跟你一起下去，”骊子默盯着喻楚，一脸认真地说道。
“不行，”喻楚脸色严肃，“子默，这太危险了，下雨天路滑，再加上天黑，跟着我下去很不安全。”
“是啊，这位小姐，我还想劝喻警官不要下去呢，你一女孩子，就更别说了。”之前与喻楚交谈的那位交警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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